“我不管,你已經答應教我修仙了,我們男女有別,我才不跟你住在一起!”
“沒關係,反正從今往後大家都是修仙者了,修士之間別人不會在意咱們的關係的,就算住在一起也不會惹來閑言!”,黑河一臉無所謂的回道。
雨淩琳聽完立即就無語了,心想黑河此人怎麼如此不要臉,竟然硬要和自己住在一起,而且還說的那麼輕鬆,真是個徹底的無賴。
“哼,你以為本小姐是你想的那麼隨便的人嗎?要我跟你住在一起,打死也不可能!”,雨淩琳咬牙切齒的說道。
黑河聽後立即垮下了臉,緩緩站起了身來,隨後突然厲聲斥問道: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那麼隨便的人,但是我知道你是一個不明事理的人,而且還高傲,自大,狂妄!你知不知道我從救下你的那刻起到現在對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你有沒有好好的想過?我一個和你素無淵源的人憑什麼為你做這麼多事?”
本以為雨淩琳聽後會冷靜下來好好思過一下,可誰知她竟然也站起了身來,頂撞道:
“你說的對!你憑什麼這麼說我?我高傲,我自大,我狂妄,這些都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憑什麼這樣評論我?”
“我不是在評論你,隻是想告訴你,做人要恩怨分明,如果我對你有恩,告訴一些對你有益的事情,你卻還處處頂撞我,那你想我會是什麼感受?你覺得我是欠你的對不對?”,黑河冷冷的回問道。
終於,黑河此話一出,雨淩琳立即將頭扭向一旁,沒了話語。
看她那副摸樣,黑河就知道她還是不服氣,當即冷冷接道:
“如果你就是這樣一個人的話,那我想我黑河根本就沒必要跟你有什麼瓜葛了!”,心想她已經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卻還隻會處處跟別人耍大小姐的脾氣,她真的以為全天下的人都會買她的帳嗎?難不成全天下人都還成了她的仆人?
其實黑河會這麼說也有他的道理,從頭到尾都是雨淩琳她自己粘上了自己,說要跟著自己一輩子。要不是黑河看她喪失了親人,孤苦伶仃的一個人,才不會理會她這樣任性脾氣的人。
隻不過,雨淩琳卻是過慣了大小姐生活的人,從小在溺愛之中長大的她幾乎沒受過半點委屈。現在聽了黑河的話,她不僅感覺委屈,還很傷心。
“好啊,你還說什麼要帶我修仙,要帶我享受什麼榮耀,原來都隻是在哄騙我而已。很好,如果我在眼裏真的什麼都不是的話,那這個仙我就沒必要修了!”,她一臉失望的說了一句,便轉身就想離去。
走的時候,她已是忍不住黯然淚下。可就在這時,黑河卻忽然喊住了她,淡淡道:
“慢著!現在你想走可沒那麼容易,你不想修仙,我卻偏偏要你修仙!你想要去自生自滅,我就是不要你去自生自滅!”,黑河心想跟這家夥說真理不成幹脆就來硬的好了,反正都是要幫她的,哪種方法不行呢。他是知道雨淩琳的想法的。
雨淩琳一見黑河竟然如此霸道,不由得氣的哭了出來。
黑河沒有理會她,而是把她拽到了蒲團上按了下來,隨後將靈柬仍在了她的麵前,淡淡說道:
“把手指咬破,在上麵滴血之後就可以看裏麵的功法了!”
雨淩琳卻是裝作沒聽到,將頭轉向一旁,硬是不看那靈柬一眼。
黑河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回頭打開了房門,在臨走前仍下一句話道:
“我去找小二開一間房,回來之前你最好已經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了!”,說完,他“砰”的一聲帶上了房門。
雨淩琳整個人隨著房門的關閉聲顫抖了一下,望著那扇門,雨淩琳心裏也不是個滋味。聽到黑河竟然要給自己開個房間,她的氣一下子就消了不少。
終於,她還是忍不住看了看桌上的靈柬,隨後照著黑河的話,顫抖的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忍著痛楚將鮮血滴在了靈柬上。
下一秒,她整個人猛得一陣顫抖,當她在將疑惑的目光注視到靈柬上時,竟然可以直接從外麵看到裏麵記載的靈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