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當黑河想通了這一點後,心中竟然隱隱生出了些愧色。據金身龜所說,他認為它的主人可以算的上是條硬漢子,起碼他不是個貪生怕死之徒。而且有一點他和黑河很像,就是不會看不起妖獸,會把自己的妖寵當作朋友對待!
也許是同味相投,英雄相惜吧。俗話說的好,酒逢知己千杯少,黑某人雖然沒見過金身龜的主人,但卻對他有些莫名的親切。
這時,黑河下意識將目光轉移到了雨淩琳的身上,這一下讓他意外的是,雨淩琳此刻的臉色也有些詭異;而且她似乎從剛剛就一直在看著黑河,當二人對視一眼後,雨淩琳竟然還向黑某人擠了擠眼。
她這一係列的舉動更加確定了黑河的想法,記得之前雨淩琳說過,她曾看過雨家手記,對於幾萬年前與家先祖的大小事她還是有所聞的。所以她在剛剛聽了金身龜的話後,想到了什麼也說不定!
“嗚~”,就在這時,黑某人忽然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作出了一副很累的姿態。
這個舉動立即吸引了其他幾人將目光轉移了過來,見黑河淡淡說了一句道:
“唉,看來這加成效果的力量實在是太強了,搞的我身體現在有些支撐不住,我想好好睡上一覺,你們慢聊!”
他說完便站起了身,臨走向木房時還對雨淩琳使了個眼色。目送黑河進屋後,雨淩琳也對其他幾人笑了笑道:
“既然這樣,那我也先進去了!”,她說完剛想走,卻被金身龜給叫了住。
“雨姑娘,怎麼你也累嗎?”,金身龜不解的問道。
雨淩琳不知該怎麼回答,一時愣在了那裏;一旁的小鳳剛剛一見黑某人的舉動就知道有問題,現在想起恐怕是找雨淩琳有事。想到這裏,她趕忙替雨淩琳圓場道:
“哦,就讓她去休息吧,反正咱們幾個說的幾萬年前的事她也聽不懂!”
金身龜這才點了點頭,關心了一句:
“那雨姑娘你還是早些去休息吧!”
雨淩琳點了點頭,當她剛走進屋裏後,關門的一瞬間就感覺陣法突然被打開了。下一秒,一隻粗大的手臂已經纏在了她的纖纖細腰之上,一陣溫暖的體溫也靠緊了她的後身。
“呼,你身上怎麼這麼香,難道你噴了香水?”,這時,黑某人的聲音在她的耳畔處響了起來。
雨淩琳雖然和黑某人已經確定了關係,但對於他如此隨便還是有些不適應,當即半推半就的嘀咕道:
“你別這樣,盡說一些我聽不懂的東西,我可沒你那麼隨性!”
她不知道是什麼香水,隻是以為黑某人想占她便宜,所以隨便找的借口。
黑某人倒是不在意,他還就喜歡雨淩琳這樣有點悶騷性格的女子,特別是隻對自己悶騷,那種感覺想起來下體就會發熱。
“是嗎?那我可得好好調教調教你了!”,黑某人壞笑著說道,說完,他兩同時移動起來,一上一下,並同時蠕動起來,頓時將這小丫頭給弄的心猿意馬起來。
“呃……”,雨淩琳受不了黑某人的無恥攻勢,喉嚨中頓時發出了一聲滿意的呻吟。隻是她的意識還很清醒,知道黑某人此刻也無心跟她那個,當即轉過了身,麵對著黑河,雙目望著他道:
“好了,你是不是想問我什麼問題,趕快問吧!”
這小丫頭果然聰明了不少!這樣也看出了黑某人的心思,其實她還真說對了,黑某人此刻根本沒心思去做那事。在他的心中此刻除了愧疚也有憐惜,他憐惜那個符咒術師的悲慘下場,愧疚自己占有了他的東西。這算不算的上是變相的奪寶呢?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黑某人也就識相的放開了她,而後坐在了蒲團上,喃喃問道:
“剛剛我看你的表情不太對,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事情?比如是和那金身龜的主人有關的?”
雨淩琳見黑河都猜出來了,當即點了點頭,這一下讓黑某人心中很不是個滋味。不過好在這丫頭也懂事,看出黑河的表情有些苦澀後趕忙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