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淩琳抹了抹眼角的餘淚,一時不好的心事倒也煙消雲散,她笑道:
“其實這事還得從兩天前說起!”
“行了,大家進去說話吧,順便讓黑兄弟你嚐嚐我們老板特意珍藏的月見草茶!”,這時,一旁的馬升提醒了一句。
黑河這才進入到了茅草房之中,進來之後,他才發現原來這個茅草房裏設著一個空間陣法。從外麵看上去,這僅僅連五十平方都沒有的小草屋內,卻有著比皇宮大殿還雄偉的麵積。
這裏布置的非常精致,不過並不繁華,盆景桌椅擺放有秩,不失體麵。這裏並沒有裝飾什麼寶石金子之類耀眼的掛飾,但卻盡顯出主人心中的內在美。
此刻陳穩正坐在一個圓形的大桌前,靜侯著黑河的到來。
“黑小友,你來了,快請坐,嚐嚐我特地珍藏的用月見草泡的茶!”,陳穩對黑河做出了請的手勢,笑道。
他還是老樣子,總認為黑河和他是某些方麵的知己。不論賞風論景品茶還是體會人間風情,這些都不是一般的修士會去理解的事。
黑河也沒有說些虛偽的客套話,抱拳應了一聲,便走上前去坐了下來。接著,在場所有人都陸續坐在了桌旁。
“陳前輩,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黑河剛坐下來,卻已經迫不及待的問了一句。
陳穩顯然對黑河如此的急切顯得有些不滿意,不急不緩的回道:
“別急,先喝口茶,嚐嚐味道如何。”
黑河也是無奈,他知道陳穩的性格,某些處於高層的人,總能領悟到尋常人領悟不到的境界。然而,這久而久之也就成為了一種常人無法理解的怪癖。
黑河端起了擺放好的茶具,輕抿了一小口。味道很苦澀,但卻帶著淡淡的涼爽之意。雖然水很熱,但入口後,卻能很透徹的入喉,並令人精神一陣抖擻。仿佛在炎熱的夏季,在夜半的明月之下,總會顯得異常的平心氣和一樣。
“好奇特的茶!”,黑河不由得讚歎了一句。
雖然他感覺這茶中沒有靈力波動,說明這茶葉並不是用靈草泡製的,但卻也能感覺到,這種茶葉乃是凡人當中藥品的上品。
“老夫就知道,黑小友你甚得我心。這月見草乃是百年難得一見,且數量極少的草藥。此藥通體湛藍妖豔,在月光下更是發出令人詭異的光芒,如鬼火一般。但其實這種草卻有著活氣補心的效果,凡人如果以其引入茶中,飲下後便能包治百病!”,陳穩饒有興致的介紹著。
黑河在一旁耐心的聽著,多品嚐了幾口,覺得這味道真的很不錯,如果拿到地球上去拍賣的話,估計那些有錢的古板願意花幾十萬購買。
不知過了多久,茶水已涼,黑河才將茶具推向一旁,問道:
“陳前輩,晚輩想知道,淩琳與你到底有什麼淵源,她為何會叫你爺爺?還有龜哥和精靈哥,他們又是怎麼與你相識的?”
既然茶已喝完,陳穩也該回答黑某人的問題了。
“其實事情很簡單!”,陳穩先賣了一個關子,隨後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先介紹道:
“這位,乃是我的大侄兒,目前擔任我的保鏢一職。也許平常看上去你無法理解,我這個做姑父的對侄兒如此苛刻。但其實我這樣做也是為了能良好的教育他們,讓他們以後可以更好的發展。不像我那不成氣的兒子……”,可接下來,陳穩說著說著,卻說到了陳應的身上。
提起陳應,黑河明顯可以看出陳穩的臉上陋出了極其失望的表情。同時,他歎了口大氣,似乎很不願意在在這個時候提起陳應的事。
他說的大侄兒,指的正是馬升。這也難怪了,想必他口中的小妹就是雨淩琳了。看來,這三家之中必定存在某些淵源,黑河心中想著。
“回你剛才的問題。其實我與淩琳的父親雨應風乃是知己老友,他也是我在凡人親戚中唯一一個關係最深的老友。前些時日,我聽說國內發生了大內鬥,由綠柳城皇宮中爆發,引得綠柳城內百姓民不聊生。因為生意忙的緣故,我沒能抽空去看看雨兄。不過後來,因為終日擔心惶恐他的安危,才隻身一人離開了暗下離開了商號,前往了綠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