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穩開始長篇大論的講起了事情的原由。
他到了綠柳城後,卻發現整個綠柳城早已是一片死寂。城中各處建築已破爛不堪,峰煙彌漫,當他趕到雨家時,卻發現那裏早已被大火焚燒的剩下一塊軀殼。
最終,打聽之下他才知道,整個綠柳城中,所有人家都被官軍滅門,雨家也不例外。
得知知己好友已和自己是天人永隔,陳穩痛心不已。卻不料,在當日,他見到了兩個似乎圖謀不軌的靈獸來到了雨家,也不知其目的何在。
這兩個圖謀不軌的家夥指的正是金身龜和土石精靈,那日,二人正巧前往那裏去尋找金龍爆破筆的下落,與陳穩撞上了麵。
當時陳穩的情緒很不穩定,差點就與二者糾纏了起來。好在金身龜老練,及時弄清楚了雙方的背景,這才化去了幹戈。
也因為雨家的緣故,從那以後,陳穩與金身龜和土石精靈結實了。不過,從他們的口中得知雨家還有一個後人,千金小姐雨淩琳還活著,陳穩心中也是歡喜不已。
修士的壽命比凡人長,所以陳穩早就想到了有一天,雨應風會在他之前死,隻是沒想到那不是來源與生老病死的自然規律,而是被屠害。
因為他每次與雨應風謀麵都是在外麵,很隱蔽,所以雨淩琳並沒有見過他。不過在雨淩琳小的時候,陳穩還抱過她一次,那也是他們第一次和最後一次見麵。
得知此消息的陳穩發誓一定要為雨淩琳做點什麼,這樣他也能安心一些。他也從金身龜和土石精靈的口中得知了黑河這號人。
三天前,陳穩在一次意外下,發現了兒子陳應詭異的舉動。暗地裏,他察覺到陳應似乎在背對著他做什麼事,所以派了眼線在陳應身旁打探。之後他竟意外得知,自己的兒子要去暗害雨應風的女兒,這一點讓他怎麼也無法接受。
於是,在雨淩琳被關入陳家商號的地牢後的一個時辰,陳穩就已經進去將其救了出來。半天後,得知此事的陳應一怒之下,離開了陳家商號,至今尚未回歸。但可以確定的是,他人還在坊市內。
之前像這樣的事就發生過,而且這次的確是陳應做的太過分了,所以陳穩沒有派人去找他,如果他回來了,陳穩定會大大責罰他,如果他不回來,陳穩便由他自生自滅。
也許這麼說有些過分和誇張,但陳穩卻想起這事就愧疚於自己的知己好友,雨應風。
話說到這裏,黑某人才恍然大悟。他實在難以想象,原來陳穩竟然是一個生活如此豐富的人,可以與一個凡人成為知己好友!
這一點令黑河優生敬佩,要知道,修士一向心高氣傲,看不起凡人,隻會視凡人如螻蟻,如無物。然兒,一個修士卻可以與凡人成為知己,甘願忍受看著知己在自己前麵死去的痛苦。這一點,若換做黑河,他也會遲疑。
“前輩您說雨家和您是親戚,難道在淩琳爹爹的上麵,還有您的知己好友?”,黑河不由得問了一句。
果然,如他所料的是,陳穩竟然自百歲之後,便和雨家的人有了聯係。因為築基期僅有兩百年的元壽,所以他一直都在服用可以增加壽命的丹藥,來維持自己的元壽。這些丹藥都是他花了巨資收購的,目前的他已經年高三百多,不過離坐化的日子也不遠了。
因為,服用這種丹藥,會換來一個無法繼續突破的服作用。它會令修士遇上瓶頸,終日難以提升修為。
“要不是陳爺爺救了我,我恐怕永遠也沒辦法見到你了!”,這時,一旁的雨淩琳很是懂事的說了一句,並不時向黑河使眼色。
仿佛心有靈犀一般,黑河立刻站起了身,麵帶感激,用堅定的眼神道:
“晚輩感謝前輩相助,救得道侶性命之恩。此恩永生難忘,赴湯蹈火也難以報答!”
陳穩見狀笑了笑,對黑河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
“嗬嗬,其實你對淩琳好,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