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上月痛痛快快得和老爸吵了一架,總算逮個借口出來了,還是老爸親口趕她出來的,老是在家裏待著,悶壞了,雖說家裏大,但要你一年四季就那麼點地方呆著,就算是故宮也有逛完的時候呀,何況她家比故宮差遠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從兩年前哥哥不辭而別後父親就開始對自己管得特別嚴,平時也就家裏學校兩頭跑,兩點一線,連個平麵也算不上,這種生活也太單調點了吧。哥哥是哥哥,我是我,怎麼這也有連坐的嗎?想到這,上官上月轉身看了看散在自己周圍的保鏢,保鏢一見她的眼神就往人群裏躲,“你躲什麼呀,對!就說你呢!過來!”上官上月對著其中一位勾了勾手指,那位拚命得左右環顧,最後認命得低頭走到上官上月麵前,恭聲道:“小姐,有何事?”
“跟就跟吧,沒不讓你們跟著,離我遠點就成了,知道了嗎?”上月看著那位可憐的保鏢。
“是,小姐,你放心吧!我們不會讓你覺得難受的,你當我們不存在好了!”保鏢應了一聲,退了下去。上月信步走進了元華商廈,得買點東西回去哄老爸開心,省得一會又要念叨了。
買點什麼呢?手表?不行,老爸的手表太多了,別人送的,媽媽買的,再說了,老爸平時好像也不戴手表。鋼筆?也不行,那是送孩子的;鑽戒?好像我買不合適;玉佩,對了,老爸喜歡這種東西,回家沒問題啦。上月找到了合適的禮物,剛想叫售貨小姐,抬頭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左顧右盼,不知道在找什麼人,這人好熟,這是誰呀?正巧,水木風環視中對上了上月的目光,匆匆一瞥,又移開了。
哥哥?哥哥???
失蹤了兩年的哥哥???
他回來了?
上月一陣狂喜,叫著跳著衝水木風奔去,狠狠得撞進水木風的懷裏:“哥,終於見到你了,你怎麼在這呀?想死我了!”
水木風看著懷裏的人型物體,她的腦袋正在不停得在自己的胸口轉呐轉,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得往自己衣服上擦,他半天沒緩過神來,好不容易收斂心神,拍了拍她的肩膀,水木風問道:“這位姑娘,其實我也不是太介意你的打招呼方式,很,很特別,你看我們能不能先搞清楚幾件事,比如你是哪位?停啦!別擦了,我的衣服啊!!!哎!哎!說你呐!”懷裏的女孩子聽聞,身體一顫,抬起了頭。水木風看著一愣,好精致的一張臉,粉頰紅唇,清目畫眉,大眼睛霧氣茫茫得看著他,感歎!玉一般的人兒。
上月凝視著熟悉的麵容,驚訝之情漸消,破涕為笑,懊惱得打了水木風一肩膀:“別開我玩笑了,哥哥!你這兩年去哪了?爸媽都擔心死了,你也不知道來個信,還知道回來啊?”
這是哪兒跟哪兒呀,我爸媽倒可能真是想我來著,可他們那兒我現在暫時可真不想去:“姑娘,我想你是搞錯了,我並不認識你呀,你確定我是你哥哥?”
“你不是我哥哥你還能是誰?”
這從何說起啊!
“我真不是你哥!”
“你還說,就算你再氣爸媽,那你也還是我哥!!”上月叫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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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水木風,你……?”秦蘭轉了半天,回來找他了,一看他正摟著個小姑娘說著話呢,小姑娘好像很生氣,看不出來啊!斯斯文文的,還有這手,“這可是公眾場合,注意形象!”
我好像也沒什麼形象,不過的確不太好,水木風尷尬得推開懷裏的玉人兒:“秦蘭,誤會,誤會,這位姑娘可能認錯人了,我不認識她!”
“不認識還抱……上月!”秦蘭這下子看清了。
“秦學姐!?你怎麼在這?”上月開心得直叫,一把拉著水木風的手臂,“秦學姐,這是我哥!”
“你哥?”秦蘭迷惑得看著水木風,“她是你說的妹妹?”水木風苦笑著搖搖頭,不知道該說什麼。“上月你會不會搞錯了?”秦蘭想想也不可能。“我自己哥哥我能認錯嗎?”上月肯定加肯定。
也是,沒聽說過認錯親哥哥的,秦蘭不解:“水木風,這怎麼回事?”
水木風吸了口氣,撓了撓頭:“這樣吧,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說,我糊塗了!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水木風看著旁邊圍上來八個彪形大漢,想幹嗎?打架?????
彪形大漢們把水木風三人圍在中間,齊拱手道:“少爺!!”
啊?暈,這下更說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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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冰王”冰淇淋屋,秦蘭用勺子慢慢得攪著杯子裏的冰淇淋,看著上月跟一隻鬥雞般盯著水木風,直覺得好笑:“我說水木風,你倒是說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