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月從來也沒有聽秦蘭提起過她媽媽,她一直以為秦夫人早已過世或者離他們父女二人而去,難得這一切別有內情?
“你一直沒有在我們麵前提過你媽。”上月說。
“嗬嗬!”秦蘭輕輕得笑了,“我也從來沒有見過她,從我懂事開始我就隻有爸爸,沒有媽媽,我爸很在乎我的感覺,怕我在單親家庭裏長大對我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加上從小我的身體就不太好,所以把我送上了峨眉山,而且在我記事的時候我就已經在峨眉山,爸爸和劉叔叔會每年去看我兩次。所以小時候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周圍有師父,師叔伯和眾多師姐妹,我過得很快樂,我就這樣無憂無慮過了十二年。直到我十六歲下山以後,爸爸才告訴我,我還有一個媽媽,你無法想象當時我有多麼開心,我下決心一定要去找她,後來才知道,我媽媽現在待的地方我根本去不了,同在人世,卻相隔天涯。我很想她,有時候我真的很想她……”說著,說著,秦蘭淚眼婆娑看著上月,上月一陣心酸,輕輕得將秦蘭擁入了懷裏:“秦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一定會陪你去找你媽媽,真的,相信我。”
秦蘭會意得拍了拍上月的胳膊,直起身子,抹著眼淚輕笑著搖頭:“謝謝你,好妹妹,但是太難了,太難了。”
“你怎麼這麼沒有信心呀?這可不象你的性格哦!放心啦!天下南聯辦不到的事還真不多。說吧,你媽媽在哪?”上月不以為然得安慰秦蘭,話雖說大了,但也是事實。
“她在忘幽穀。”秦蘭輕輕得說。
上月的笑容凝固了:“忘幽穀?”
“恩,忘憂穀!”
忘憂穀,
隻道縱情多煩憂,卻忘俗人空自擾。
一入穀中了凡塵,沐香滌心窺天顏。
忘憂穀是什麼地方?那可真的是神仙住的地方,上月知道剛剛的話說大了,真要南聯硬衝忘憂穀,能不能打下先不說,就算是能打來,南聯近十萬人能有幾個能回來還真不好說。
上月咬咬牙:“管它什麼忘憂穀,就算是絕命穀,我上官上月也陪秦姐姐你走一趟!”她話裏不敢帶上南聯了,不過說話倒是真心的。
秦蘭喜逐顏開,有上月這句話,不管將來會不會去,能不能見到母親,她都已經很開心了,重重得點點頭。
“好啦!先別說這些啦,我們說點別的吧!”上月感覺話題太過沉重,繞開了。
“上月,我那天見你在武道館抓人的功夫,真的好厲害哦!那招叫什麼,耍得那麼漂亮?”秦蘭想起那天武道館裏的情景,不由讚歎道。
“嘻嘻,看著是很漂亮,不過打架用處可不大,我當初就是看著它漂亮才學的。”
(倒!拜托!這是武功,上月把它當什麼了?漂亮管什麼事呀!)
“名字叫什麼?快告訴我,快告訴我!”終究還是小孩子,轉眼就把媽媽給忘記了,秦蘭一直追問著上月。
“名字啊!叫‘鳳翔’!我媽教我的。”
“恩,好聽!你再耍一遍我看看。”
“好啊!”上月當下答應,起身走到亭外,“來,你來攻我!用全力哦!”
“那你可要小心了!”小魔女變身啦!!!!秦蘭嘿嘿陰笑著。霍然出手,指化掌,掌變拳,夾帶著一道刺骨的寒氣向上月攻去。
峨眉紫霞寒冰勁!!
勁氣方至,拳未擊實,上月柳腰微扭,順著秦蘭的拳風已蕩向了空中,帶著一陣輕笑斜斜得向五十米開外落去,秦蘭半途變招,臨空虛抓,上月冷不及防,身在半空無處借力,硬生生得被秦蘭扯回了身邊,秦蘭伸手輕打了一下上月的小翹臀:“還不抓得到你?”上月小手冰涼,剛才其實已被秦蘭的紫霞寒冰勁卷到。
又是虛空度氣。
“秦姐姐你賴皮,我沒準備!”
“我哪有?打架本來就是這樣的呀!”
“不管,我要重來,我們好好打一架!”
“重來就重來!”
…………………………
水木風和上官天情談了一會,大致了解了南聯的近況和部署,便從上官家裏出來,找上月和秦蘭,陪著這麼一個老頭,那還不悶死,不如找那兩個丫頭玩玩。
一路走到養心湖旁,滿眼煙波之氣,水木風隻覺得心情一陣舒暢(爽),深深得吸了一口氣,忽聞湖麵上兩聲仙音般的笑聲,定睛看去,原來上月和秦蘭正在湖上追逐打鬧,水木風笑著走到了剛才她們休息的亭子裏看著她們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