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 2)

淩春一看見我,毛都炸了起來,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幾步就衝到我麵前。我其實還想去沙發坐著說,不過看看她細的能當凶器的鞋跟,再看看我的毛拖鞋,也就將就的陪她站著。其實我很難理解,她這麼一個精英,化著精致的妝,指甲的水晶可能都比我一身的行頭貴,何必對我這麼一個蓬頭垢麵素顏朝天的女人每次一副不共戴天的仇恨樣,她和客戶談判的鎮定自若去哪了?

“呦,這不是楚小姐嘛。”她陰陽怪氣的開了口:“ boss最近喜歡上養豬業了嘛,你看看你那腰上的肉!”

“他喜歡豬都不喜歡你,長點心吧。”和她吵多了,道行也就深了:“聽說你今天給我買了櫻桃,在哪呢在哪呢。”說著我就想往桌子上撲。

她那精致的眉毛簡直飛到天上去:“吃吃吃,你吃什麼吃!你看看你自己!還吃櫻桃,你是吃櫻桃的人嗎?你這氣質,就隻有啃土豆的命!”

“土豆怎麼了,我也喜歡,”我淡定的很,“那你這氣質,也該是立在西遊記裏麵琢磨著吃唐僧的命啊,你怎麼還在這給我買櫻桃呢?”

她伸出手可能想打我,瞥了一眼樓上大開的晏靜秋的門,忍了忍。

“吃吧吃吧,小賤人,”她心情一不好就喊我這個,氣勢洶洶的回去坐著,管家比我兩都矮,剛剛在旁邊一句話也插不上,這會看一個走了,慢慢走過來,平板的說:“小姐,你過來坐,我給你梳梳頭發。”

說來慚愧,我從小就不修邊幅,特別是對自己的頭發,我頭發多,又容易打結,到現在都不會認真梳頭發,管家有個女兒,他從小帶大,精靈可愛的一個丫頭,聽說也有我這樣一個不愛梳頭發的毛病,出國死於空難。所以就算被我氣的半死,但每次看見我披頭散發,都有一種不由自主的父愛。

我充分利用他這份父愛,就差讓他給我洗頭。可惜洗頭必須要洗澡,給他十個膽子也是不能答應我的。我十分惋惜,所以每天都自己不肯梳頭。

“你是殘疾人嗎,”淩春可能氣不過,惡狠狠的瞪著我:“這麼大一坨人了,還讓李叔給伺候。”

“你的男神也是李叔伺候,你怎麼不問問他是不是殘疾人。”我撈了一個櫻桃,塞進嘴裏:“有點澀,你下次買熟的,晏靜秋不給你錢嗎?”

她又氣的跳起來,管家默默的看著她的鞋,可能是怕把剛換的毯子給戳出個洞。

“你懂什麼!阿秋忙的要死,當然不在乎這些細節,你一天好吃懶做,還有臉說!”她一激動boss也不喊了,她本來是晏家世交的女兒,如果不是為了晏靜秋,是決計不做助理的。

“有臉啊,怎麼沒臉。”我淡定的很:“你怎麼又跳起來。我剛就想問你了,你來送個櫻桃,穿那麼高的跟幹什麼,外麵那麼大的雨。”

“關你什麼事。”她忽然弱了氣勢,坐了下來,眼波往樓梯口轉。

每次她這麼一副發春的表情,我就知道晏靜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