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爹爹每次都這樣。”公儀淺注視著自家老爹那急不可耐的背影,小聲地抱怨道。
非卿聽此,也隻是挑了挑眉,並沒說什麼,轉頭對上公儀淺的視線,眸中微閃著些許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發絲,隨即牽著公儀淺的手說:“淺淺,我們也去看看,走吧。”
兩人跟在公儀信身後,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非卿環視著院子裏的格局,明顯是經過設計的,抬眼望去,走廊的每根柱子上都有藤蔓纏繞,開著淡白又夾雜著淡綠的小花,院子種滿了桃樹與梨樹,此時花開白豔,似是下了一場粉的雪一般。
經過風的吹拂,花瓣滿天飛,有不少飛進了走廊。非卿停下腳步,看著前方因拾著散落的花瓣,而無知覺得走進樹林中。彎著腰,一片片的拾起,突然,那女孩起身,將所拾的花瓣向空中拋去。
頓時,花瓣隨之飄舞,公儀淺回頭向非卿激動的叫道:“非卿,你看,美不美,我最喜歡看落下的花瓣重新在空中飄舞,淩亂且帶著頹廢的美感,衝擊著整個視線感官,讓人有點小興奮,非卿,你覺得呢?”
“嗯,美,很美。”非卿注視著眼前的女子。
非卿定定的注視著,仿佛要把眼前的女子刻在腦海深處,將眼前的畫麵印在腦海中,一遍又一遍描摹著,更讓他將堅定著心底的信念。
非卿恍然回神,大步上前,猛地將公儀淺抱入懷中,許久後,才緩緩的推開公儀淺,隨即又猛地將雙手放在公儀淺腰上,迅速舉起。
公儀淺被非卿一係列的動作給弄懵,驚恐的看著非卿,不期然的撞進一雙深邃而認真的瞳孔,愣了愣,隻聽非卿緩緩說道:“淺淺,我定要讓你成為我唯一的妻子,我盡我所能,免你流離,許你歲月靜好,一世長安。”
說完便迅速將公儀淺放下,湊近公儀淺,狠狠的吻了起來。這是兩人真正的一吻,似是要將對方所剩無幾的空氣給掠奪,才肯罷休。
良久,非卿才放開公儀淺,用額頭抵著公儀淺額頭,閉著眼,兩人都調整了呼吸,隨即,非卿牽著公儀淺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公儀淺腦袋都處於混沌的狀態,任非卿拉著走,直到廚房門口才停下。非卿捏了一下公儀淺的臉頰,公儀淺吃痛,才回神,伸手撫摸著被捏痛的臉頰,淚眼汪汪的看著非卿。
非卿心中一動,臉色柔和了不少,低頭在公儀淺的額頭印下一吻。
“哎呦呦,真是羨煞我倆了,是吧,相公。”公儀夫人此時正站在門口,倚靠著門框,公儀信站在身後,兩人表情一致的淡笑,笑得那叫不懷好意看著兩人。
“娘親,你怎麼,你怎麼……哎呀,爹爹,你怎麼也不管管娘親。”公儀淺推開非卿,轉頭看向公儀夫婦,羞惱的看著笑的一臉曖昧的兩人。
“夫從妻綱。”公儀信淡定的吐出幾個字,隨後攬著嬌妻的腰,風情萬種的走了。臨走前還不忘朝兩人投去曖昧一眼。
待公儀夫婦兩人走遠,公儀淺轉身,捶了非卿一下,羞惱道:“都怪你,羞死人了。”
“嗬嗬,有什麼好羞的。”非卿一臉理所當然。
公儀淺白了非卿一眼,轉身走進廚房,看到灶台邊上的小桌上擺放著一盤點心。徑直走去,端起盤子,邊吃邊朝外走。
非卿見她傲嬌了一回,無奈的跟了上去。走了沒多久,公儀淺還是分了一塊點心給非卿。
非卿看著公儀淺孩子的模樣,心裏極為不舍,三日後,又是一番怎樣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