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忍了忍,實在忍不住的踹了宛鬱則一腳。見那少爺說笑著,眼睛卻刷的似無意瞟像他,透出一股寒寒的殺氣,不由得怔了怔。
三哥還是三哥,嗬!
因此——他嘴角微不可察的向上揚起——隻有這樣,一切,才會更好玩。
可惜下麵虎視眈眈的諸位皆聽不懂宛鬱大少爺很不客氣的一番感言,不然隻怕早已恨不得撲上去連皮帶骨把他活吞了,所以現在瞪是瞪著,也還不至於蹬的太恨。
宛鬱則無視小九的反抗,雙眼又在狼群之中掃來掃去,嘴裏時不時咕噥兩句,瞧這樣子到敢情真有挑肥揀瘦的打算。突然,他推了推一旁小九的肩膀,很無害的笑道:“小九,那邊那一隻,就是看過去特別威風凜凜,額頭上有一塊賊亮賊亮的黃毛的那一隻,少爺我看上啦!”他向他大大的攤開手“小九你去抓來送我好不好?”
說是這麼說的,腳早不安分的移到小九屁股後麵做準備工作,然後那麼用力一踹,哈哈,順便抱了那一腳之仇。
陰險!
雖然十分不情願,但介與是自己剛剛先踹了他那一腳,而那少爺沒練過功夫,再用勁踹在他身上也不疼,於是順著宛鬱則推他的方向一邊飛過去,一邊馬上就被那匹特別“酷”的野狼吸引了目光。
同樣是烏黑發亮的黑毛一族,惟獨四爪和頸下夾雜著三四道細而長的銀毛,遠遠看起來像黑夜裏的閃電一樣。深邃的湛藍色眼睛和額頭上棕褐色的一小片毛發,別有一種混血兒的味道。不錯不錯,算的上是狼中的上品了,靠近了又感覺到它周身散發的王者之氣,小九眼睛頓時一亮。
原來是這樣,擒賊先擒王,看著架勢也知道是狼老大,自己兩人總在梁上躲著總不是個辦法,那麼多狼殺殺又太費力氣,抓了這個的話事情就簡單多了。
眾野狼看著小九像自己的老大飛去,竟然沒有一個撲過去當援助的,聽狼老大輕輕叫了一聲,全部朝著梁上的另一位洶湧而去。
小九挑了挑眉頭,狼是性情動物,不可能見夥伴受敵而不顧,看來這狼老大在這狼群裏既有威信又有安全感,應該是能力超群戰無不勝,才那麼放心自己單身應戰,把其它“勇士”都調離對付另一個敵人。
小九雙腳剛一落地,隻聽“昂——”狼老大出其不意的先清嘯了一聲,雙眼暴射出嗜血而殘忍的凶光。看得小九不禁砸了砸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還好還好,腦袋還沒搬家。他心知若有不測,自己輕功雖好,卻沒有宛鬱則那套古怪的步子逃命來的方便,得小心了。
他雙手如閃電般擊出,意達到先發製“狼”的效果,直接往狼脖子探去,狼老大顯然沒想到小九出手那麼快,身子滯了一下才躍起,雖是躲過了重擊,還是被連帶的掌風劈中,吃了一痛卻又咬緊牙關隻低低“嗚”了一聲。
想不到還是個“硬漢子”,小九嘴角難得發自內心的掀起,有些欣賞這匹狼。但手上卻絲毫不放慢,饒是狼老大再怎麼凶猛,一試探之下他已經知道這畢竟隻是隻野獸,哪裏跟的上武功神秘莫測的小九,沒到一刻就被打的邊逃邊打的十分狼狽,但自從那一擊之後再吃痛也沒叫過一聲。
還在屋頂上東躲西竄的宛鬱則,一邊挑釁的那群野狼一陣亂嚎眼冒金星,一邊早已看人狼大戰看的又是心疼又是無趣,這分明是不景氣,一邊倒嘛。他不耐煩的朝小九絮叨道:“哎,那隻小黃毛少爺我要的啦,你下手輕點哇,再那麼打下去,他就變小禿狼了。”
原來狼老大早被小九神出鬼沒的一拳一腳打的慘不忍睹,氣喘籲籲了。夾雜著血的黑毛遍地都是(不乏宛同學這邊的…),也有這邊的幾隻野狼部下想跑過去幫忙的,奈何宛鬱則不知何時往地上丟了十幾塊小石頭,也不知道這麼多石頭是哪裏來的,在地上按照奇怪的順序排列著圍著一幹野狼,隻要有狼撲到圈著的邊界處就會馬上被反彈回圈內,導致有幾隻吃了好幾遍苦頭的狼已經怒火中燒了,呲牙裂嘴的狠狠盯著梁上那個優哉遊哉活像白老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