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妧見過皇上。”一抹粉紅色身影進入殿內,盈盈拜倒,正是穿著粉色宮裝的小宮女妙妧。
“妙妧快快請起。”一聲溫和如春風般的話語傳來,竟是將某人的心都吹軟了。
“謝皇上。”妙妧柔柔的起身,一雙眸子春水脈脈,眼波流轉著,望向那個高高在上的帝王,不知不覺,便將自己的一顆芳心也陷進去了。
“妙妧,這時來找朕,有什麼事嗎?”語氣又是溫和的,暖暖的,竟聽不出一絲不耐。
“回皇上,妙妧這次來,是有關於皇後的要緊事。”妙妧微有些回神,連忙道,“皇後娘娘最近很不正常。”
“哦?說來聽聽。”司馬炎頓時起了一絲興趣。
“是這樣的,皇後五天前用藥後曾經昏迷,醒來後便有些反常,經常問一些平時不怎麼問的問題,還會說一些奇怪的詞語,今天,我居然看到皇後娘娘口齒清晰思維伶俐的跟侍衛們說話,讓他們放她出宮,還說要去找皇上您。”妙妧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看著司馬炎的反應。
司馬炎注意到她停下了,唇邊勾起一抹風輕雲淡的笑意,淡淡的笑道:“繼續說。”
妙妧被這一笑晃了心神,定了定神色,這才說道:“娘娘出宮後,妙妧一直都跟在娘娘身後,娘娘遇到了盈貴妃和裕貴妃,讓奴婢不解的是,娘娘在那時似乎瘋病又犯了,嚇了盈貴妃和裕貴妃一跳,還神神叨叨的說著什麼,把裕貴妃逼下了荷花池。”
“趙裕熙下了荷花池?”司馬炎有些意外,看來這件事有點意思。
“是的,妙妧親眼所見。妙妧無甚大事不敢麻煩聖上,但這些日子皇後娘娘實在反常,妙妧不敢隱瞞不報。”妙妧聲音柔柔的,讓人心生愛護。
“妙妧,這件事你做的很好,記住先不要聲張,藥還是要喝的,皇後有什麼異動再來稟告朕,如何?”司馬炎溫和問道。
妙妧心中春水頓時起了驚濤駭浪,眼圈都有些幸福的泛紅了,忙拜倒回到:“妙妧謹遵聖令。”
“那好,你先退下吧。”,還是那樣風輕雲淡。
“是。”妙妧應了一聲,原先亮晶晶的眸光黯了黯,不舍的退下去了。
裝瘋賣傻?司馬炎哼了一聲,溫若春風的眼眸深底隱過一絲淩厲的寒意,豪筆上的墨汁積了許久,終於‘吧嗒’掉了下來,在宣紙上暈開了一大片墨跡。
熙福宮。
“娘娘,您消消氣,氣大傷身,別氣壞了身子。”丫鬟紅雲一邊使勁的為裕貴妃扇著扇子,一便焦急地說著。
“別扇了別扇了,現在剛是什麼天氣啊,你就扇啊扇的,扇的我頭都暈了。”裕貴妃皺著眉頭,滿臉的怒意。
“是,娘娘,奴婢不扇了,您消消氣消消氣……”,紅雲連連應著。
“消消氣?你讓我怎麼消氣啊?被一個傻子推進了荷花池,你讓我怎麼消氣啊!”裕貴妃顯然還在火大中,加上那個衝脾氣,此時咋呼的像是隻被偷了蛋的母雞。
“娘娘,咱把這事告訴皇上吧,皇上最寵娘娘了,一定會懲治那個傻子的。”紅雲靈光一閃,一臉興奮。
“對,今天皇上來了就去告訴皇上!”裕貴妃一臉堅定,絲毫沒料想到,那個最寵她的皇上,已經在她身後鋪了一張巨大的陰謀網。
祥盈宮。
“皇上請用茶。”盈貴妃淺笑盈盈的為司馬炎上了茶,就站在一邊。
“愛妃快坐吧。”還是那個溫和的聲音,還是那勾的風輕雲淡的嘴角,隻是眸子中卻看不出一絲笑意。
“謝皇上。”盈貴妃譚語盈欠身輕坐。
“聽宮中的侍衛稟告說,今天花媚娘跑出來了,還碰見了你,怎樣,沒受驚嚇吧?”司馬炎語帶關心,隻是冰冷的眸子看不出一絲溫度。
“謝皇上關心,臣妾沒有。隻是皇後娘娘身染異症,臣妾懇請皇上早日為姐姐調理才是。”盈貴妃淡笑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