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餘人的拱衛部落,在五千餘人的圍攻下,步步緊縮。且,失了先機,被壓製在狹小的空間內,擠作一團,全然一副被動挨打的局麵。
縱有強於對手的實力,卻受到空間和身旁族人的限製。反而,外圍的族人,在數倍於己的對手瘋狂攻擊下,一片片一排排的被血腥屠殺。
局麵已經完全失控!
進攻中的五千餘人,情緒失控,理智失控......這一刻,修為仿佛也已失控,手中的武器毫無章法、毫無招式。
總而言之,什麼元力,什麼招法,什麼陣勢......統統不管,殺,隻有一味的殺!似乎,唯有用盡情的殺,這種極端的方式,來釋放心中的壓抑,來減輕長久以來的憤怒。
做人的尊嚴,被人肆意踐踏,做人的底線,被人惡意打破,心胸中壓抑了多年的屈辱,在此刻,找到了突破口,火山噴發般,宣泄而出。
常人眼中的恐怖血腥,對這五千人來說,卻好似嗅到血腥的野獸,被誘發出體內的原始野性,悍然不顧,勇往直前的撲向美味大餐。
回到原處的朱季,麵色嚴肅,雖然這正是他要的結果,計劃中,最重要的情節,終於實現,但,他真心的不願,讓無辜的人為此喪命。
這些部落中隻有一小部分,靠著蠻刹為虎作倀、作惡多端,甚至有些部落、有些人都到了惡貫滿盈的地步,的確是死有餘辜、死不足惜。但大部分是沒有過錯的,無辜的,可以說都是在殘酷環境中,在極端壓迫下,為了生存生活艱難掙紮的人。
雖說,這些部落現在所做的,是對壓迫的反抗,是一種命運的抗爭,但從另一個層麵來說,在朱季的心中,這一切的犧牲,死亡,都是自己的計劃造成的,說的更嚴重一些,是自己的陰謀造成的,縱然他們不是陰謀的主要對象,但也是被利用的角色。
對他們,朱季是有愧疚的。
無奈,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無可奈何的無奈之舉。也許吧,這也是他們在對抗不公、對抗****上,走出的第一步,是在改變自己的命運,也算是朱季計策中能稱之為好的一麵,是能讓他在心理上,稍稍減輕一些愧疚感的一麵。
回過神的狼天,決定不再苦思冥想,無論什麼原因,無論如何,事已發生,事已至此,此刻,自己的族人,所有拱衛部族,全數盡被壓製,不斷的倒下,不斷的消亡,麵臨滅頂之災。
自己是這裏,暫時,是這裏最強的戰力,所以,必須為族人殺開一條血路,打破這個怪圈。
狼天大喝一聲,雙臂灌滿元力,猛地左右一推,在已擠實的人群中,生生推出一尺空間,而後猶如一頭大鷹,噌,竄上族人頭頂,閃電一般向著外圍,疾速飛馳出去。
外圍的族人,沒有放棄抵抗,仍在奮力抵擋對方的攻擊,但,在絕對人數劣勢和瘋狂攻擊下,抵抗的效果微乎其微,接二連三的在對方武器下,被砍到,被刺穿,甚至軀體在亂刃之下,四分五裂......
狼天穿過族人身上飄起的血霧,落在族人之前,腳下一軟,踩在殘肢和粘稠的血肉上,他胸中劇痛,一句挑釁、一陣恍惚,竟使得族人遭到如此殘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