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暮,所謂五雷,便是金雷,木雷,水雷,火雷,土雷,五行之雷。
我們經常所的五雷轟頂,便是這五雷。
五雷正法大陣,就是要借助這五雷的力量,形成一個密閉的陣法空間,外麵的邪物一旦觸碰到這五雷正法大陣,便會立刻遭受五雷轟頂之難,當即化作齏粉!
不過這五雷正法大陣雖然厲害至極,布置起來也是極為複雜的,必須嚴格按照五行方位來做,方位跟距離稍有偏失,那五雷便有可能下錯了位置,殃及無辜或者反噬自己。
陳暮將五雷符繪製完成之後,便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印章,我知道這印章便是道士的法印。
想要讓道符揮效應的話,是必須要蓋上法印的,要不然符紙根本就是普通的黃紙一張,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一看到陳暮拿出了法印,劉真人就趕忙湊近了去看,一個人的法印是代表了自己的身份的,劉真人一開始就對陳暮的身份十分好奇,他此刻就是想要從這法印來推斷出陳暮的身份。
我也向著陳暮手中的法印看去,隻見那法印整體是一塊無暇的白玉,看上去色澤鮮亮,質地圓潤,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成色。
那法印的上方,是一個方形的印紐,下麵便是一個方形印體。
陳暮拿出法印,蓋在那繪製完成的五雷符上,那五雷符上便留下了朱紅色的篆書文樣。
那篆書雖然十分工整,不過我完全看不懂。
倒是一旁的劉真人一眼就看出了那篆書的文字,驚呼道:“方紐白玉‘陽平治都功印’!這不是張師法印嗎?你是龍虎山師府的人?”
劉真人以為自己聰明地從這法印之中看出了陳暮的身份,可是沒想到,陳暮似乎早就料到劉真人會借此推斷自己的身份,微微一笑,“並不是!”
劉真人的臉上再次蒙上了疑惑的神色。
“我可不是什麼師府的人,這法印隻不過是我偶然得到的,現在正好派上用場。”陳暮輕描淡寫的道。“至於是不是什麼師印,我並不是很清楚,畢竟,這也隻是一枚印章而已,也沒必要那麼大驚怪吧。”
“什麼?”劉真人顯然是對陳暮的話十分驚訝,“‘陽平治都功印’是師府專用的法印,你身為道門中人,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這一點呢?而且,據我所知,如今世上僅存的幾枚師印,都是金璃螭龍印紐,隻有祖遺師印,也就是老祖師張道陵當年親用的法印,才是這方紐白玉的。據,這祖遺師印,早在幾百年前就已經遺落民間,你究竟是什麼人,你手中握著的這法印難道真的是……”
聽了劉真人的話,我也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不過我當時想的並不像劉真人那麼複雜,我當時想的隻是,張道陵距離現在也有一千多年了,那這枚法印,怎麼也算是一件古董了吧!拿出去賣的話,一定會賣不少錢!
幸好我心裏的想法沒讓劉真人聽到,要不然,看他一副對這法印敬重的樣子,隻怕會被我活活氣死過去。
陳暮打斷了劉真人的話,淡淡道:“先,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你所的祖遺師印。其次,我已經跟你過了,眼下你最應該關心的,不是我的身份,而是你的性命!另外,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陳暮頓了頓,鄭重其事地緩緩道:“我什麼時候過,我是你們道門中人了!”
“什麼?這……”劉真人被陳暮的這個話弄得無言以對。
實話,我也被陳暮的這句話給弄得一頭霧水。陳暮自始至終都沒有親口承認自己是一個道士是沒錯,不過,陳暮從一開始口中所的話,他所使用的功法,所繪製的道符布下的陣法,都是跟道門有關的事情。他整個人給人的感覺,都是道門中人,一身的仙風道骨,怎麼竟不是道門中人呢,實在是令我感到意外。
“可是,如果你不是道門眾人,怎麼會懂得張師的《鬼門十三針》內門絕學?怎麼又會這五雷正法大陣?”直到現在劉真人還不敢相信陳暮的話。
陳暮微微一笑,他那俊朗的麵容之上露出這樣的微笑,卻是顯得有些邪魅,“難道,就因為我懂得多一些,你就認定我是道門中人了?”
劉真人知道這樣的推斷確實是不合理的。
我這時也才想到,我們之所以會認定陳暮是道門中人,其實是從一開始就有了先入為主的思想,我們都覺得陳暮是跟境塵道長有關係的,猜想極有可能是師徒關係,所以我們才會認定陳暮也是一個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