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中為高權重之人,到達議事殿,裳語大長老遲遲才現身,看到北極魁焰等人毛發未傷,在看地上的屍體,絲毫沒有感到害怕,恐懼,反而擺著一副高高的姿態。
北極魁焰看他一人前來,裳語墨與其他支持者並未尾隨,心裏猜想,是不是又有大戰了……
裳語白怒指裳語大長老道“大長老,你刺殺北極少主可有話說,這佟統領可是你的心腹。”
裳語大長老撫須道“他說是就是,也有可能是嫁禍。
北極魁焰靠在椅子上,絲毫沒有怒氣,懶洋洋的道“拿上千人的性命嫁禍,裳語大長老可否告知,是誰有這個能耐?”
裳語大長老道“我裳語族有能耐的人,多著呢,比如梁家,主上,魏家等等。”
玉淽道“怎麼不說你自己呢?”
裳語大長老一聲笑“當然,也包括老夫。”
裳語白道“大長老,為何不見裳語墨,還有你的那些至交好友?”
裳語大長老道“他們有事,沒辦法趕來,還請主上恕罪。”
梁候義出來道“主上,有可能他們是刺殺少主之事,敗露,所以潛逃了,畢竟大長老年事已高,死他一個劃算,隻要兒子在,東山再起就有盼頭。”
這話無疑不是在挑釁。
裳語大長老嗤的一聲,笑“梁公真是想象力豐富,裳語家族永遠是老夫的家,老夫怎麼會逃離。”
北極魁焰冷冷的道“所以你今日要將我們所有人,一網打盡。”
“哈哈哈……不愧是北極少主,老夫還沒透露,就已經猜到了。”裳語大長老語畢,咚咚的腳步聲團團圍住了整個議事殿。
穿著一身盔甲的裳語墨帶著那些支持者走進殿內,道“裳語白,你還是乖乖投降吧,整個家族已經在我們的控製下,包括你未來的妻子。”
“裳語墨,你什麼意思?”裳語白青筋暴露質問道。
“什麼意思,就是你聽信小人讒言,敢來爭鬥家族,乖乖死在外麵不是更好,忘了,提醒你一句,你的妻子,已經是你嫂嫂了,你未來的嶽丈,已經是我的嶽丈了,哈哈哈……”裳語墨無盡的恥笑著裳語白。
裳語白看向梁候義,剛剛還幫襯著他,現在居然背叛他,跌坐在椅子上,指著梁候義道“你居然敢騙本主上。”
梁候義一改剛剛的麵容,道“裳語家族,該換主上了,裳語墨比主上你有才華,我女兒比較中意他,所以主上還是不要在做無畏的反抗,給你留個全屍。”
裳語白顫著手指,指著眾人,包括北極魁焰在內道“所以一切都是你們合謀來騙本主上,讓本主上自動禪讓,好讓你們不被七族恥笑。”
北極魁焰也是沒有預料到,梁候義居然叛變,這麼說,他踏進裳語族大門,就在被算計裏麵,他成了一顆棋子。
裳語大長老道“這可要感謝北極少主,斷了書信,讓七族不能收到消息。”
豆腐和陰蠱四處觀察準備做大戰前的準備,玉淽這貨喝喝茶,吃吃果子,跟她沒事一樣。
北極魁焰從容的喝了口茶,潤了潤喉,站起來,走了過去,在他們幾人麵前晃上了一圈,道“你們認為,今日你們能得逞嗎?幾千人圍剿本少主都未果,你們哪裏來的自信,能殺得了裳語主上。”
玉淽塞了個果子,道“就是,裳語白,你莫怕,我可不像某些人,說叛變就叛變,我幹不出這事。”
裳語白煞白的臉,聽到此話稍稍緩和了一點。
裳語墨嘴角一抽,道“北極少主,北極少夫人,你們是不是太天真了,知道你們不輕易對付,當然有特殊待遇伺候你們,保不保的了裳語白,就看你們本事了。”
玉淽把果子扔到一邊,起身道“難道,你們請的是幻主上,我正想與他切磋切磋。”
眾人一驚,這幻主上在涅盤國幾乎沒有對手,這北極家的少夫人未免太狂妄自大了。
裳語墨笑著道“幻主上?少夫人你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不過會有幾個高手會來跟你切磋的,以你的美貌,他們收了你的心都有,說不準,他們下不了手。”
赤裸裸的挑逗他娘子,北極魁焰怎麼能容他,銀針蓄時發出,因太及時,裳語墨沒有注意到,眼看銀針就要刺穿他的喉部,突然銀針掉頭刺向北極魁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