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之中,暗無天日,不分日出月落,仿佛沒了時間,使天地不動、乾坤禁止,直到再一次見到琴鷹,江葉才知道原來已經二天過去。
“啊…妳可終於來了,要再不來,小爺真的會死在這裏。”
此時江葉精神恍惚、眼眶泛淚,死死抓住琴鷹的袍子,像是抓著救命稻草似的,死都不肯撒手。
“明明身負重傷,手勁倒是挺大,看來這兩天你回複的不錯麼。”琴鷹下意識皺了下眉頭,一雙纖纖玉手自黑袍中拿出火種以及蠟燭,不過想了想後,還是收了起來。
江葉見狀大怒:“妳說話不算數!”
“這些東西本來是想給你驅除身上的膿包以及止血之用,不過見你回複的不錯,想必這些東西應該用不著了,另外,我隻說會帶來,並沒有說要給你。”琴鷹道。
這話把江葉氣瘋了,刹那想都不想,直接一個巴掌扇了出去。
下一刻,啪地一聲清脆響起,江葉內心一喜,暗道:“手感不錯啊。”
反觀琴鷹竟然被一掌打得愣在原地,那來自臀部的痛楚,雖然比起豺狼屁股上的傷勢,簡直輕如鴻毛,但對其而言,足是一份奇恥大辱。
魔教惡人,狂妄自大,何曾想過會在自家中遭個無恥之徒吃豆腐,而對方還是個小毛頭,一言不合居然說打就打,打什麼地方不行,偏偏打人屁股。
手裏的火種蠟燭,伴隨驚訝從黑袍裏滾落地麵,那白玉般的手徒然高舉,琴鷹冷聲三字:“你找死!”
江葉無懼反怒,猛地上前一步,幾乎就要和琴鷹貼到了一塊,呼吸間,一股香氣撲鼻而來,害得江葉險些把‘真香’二字給喊了出去。
不過瞬息克製,江葉回過神,語氣從容不迫:“死就死,反正落入你們手中,小爺的命就沒了,你們也別在拖拖拉拉,有本事現在就一掌打死我!”
琴鷹一怔,像是想起了什麼,旋即緩緩收回手掌,同時也極力壓製住內心的怒火,冷聲道:“將死之人,何須我來動手,現在就隨我走吧。”
“去哪?”江葉死裏逃生,見對方收斂殺氣,便在一旁開始裝沒事。
“你的葬身之地!”
對於這話,江葉似乎有些麻痹,從洗劫鬆雲宗開始,他就認為自己必死無疑,可惜最後沒死成,反而讓他榮登小造化試三甲之位,爾後在煉蠱大試中,他從六十三人中活了下來,過程雖然匪夷所思,不過終究保住了一條小命,再來便是用爆符炸傷豺狼屁股,可是到頭來,他不也還是活的好好的。
早就該死,卻屢次活命,如今又一次‘將死’擺在麵前,江葉看淡了,一笑置之。
不是不怕,隻是江葉堅信,還不到那個時候。
畢竟魔教的目的仍未浮現,在那之前,就表示自己還有用處,換句話說,有用處之人,縱是死,也該死在對的地方。
不多時,江葉在琴鷹的帶領下,來到一處盆地,不過比起真正的盆地,此處著實要小了許多,像是被一枚隕星所砸出來的地方,看上去如同一口巨人的碗,而中心有一片血池,有如巨人喝剩的酒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