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張啟山眉頭一皺,放眼望去,發現江葉居然不見了,可不等心底萌起詭異念頭,那賊人又憑空跳了出來,兩手分別抱著七八柄砍刀,緊接隨手一放,頓時鏗鏗鏘鏘的全落在地上。
“你被砍糊塗了不成,不是要出三劍麼,盡管放馬過來,小爺我準備好了。”
挑釁意味十足,但聲音卻是含糊不堪,全因江葉此刻兩腮幫子圓滾滾,不知在吃些什麼,唯獨距離最近的張啟山聞到一縷藥香,敢情那小子正在吃藥療傷,而且聞上去絕不是一般的療傷藥那麼簡單。
看著這一幕,張啟山忽覺不妙,畢竟這一戰打到現在並不容易,自然不能放任對手回複實力,為了避免夜長夢多,需趕緊分出勝負才是。
想到這裏,旋即又一聲劍鳴傳出,張啟山立刻舞劃長劍,刹那一道無形氣浪飛震開來,劍勢隨舞動間愈顯澎湃,隱隱飽含一股犀利威勢,勢如破竹,銳不可當。短短三息,場外弟子備受震撼,全部暗暗慶幸,幸好站在台上的人不是自己,同時也不禁替江葉擔心起來,不知麵對如此可怕的劍威,他該如何應對。
下一刻,突兀鏘地聲清脆。
一柄大刀劃破長空,以驚人的速度,擊向不遠處的張啟山,麵對迎來刀鋒,張啟山麵色從容,雖然正在舞劃長劍蓄勢,但也不耽誤他彈飛江葉的攻擊,僅一上挑,大刀如泥,被玉犀劍一分為二。
鏘鏘!
一刀之後,江葉不停,隨手又操起一把砍刀,幾乎想都不想,直接飛擲出去……
少年難纏,舉止詭異無端。
張啟山開始還不覺什麼,但在一連斬斷八刃之後,他的臉色逐漸變了,從開始的從容不迫,變得有些力不從心,一邊蓄勢,還要一邊抵擋飛來砍刀,一時間真覺得有些忙不過來,伴隨如此,劍勢稍有減緩,隨即又截下三刀,那劍威竟然出現不進則退之勢……
不用想了,蓄勢時,從來最忌有人打擾,張啟山劍勢未起,根本無法施展出劍術,在江葉一次次的阻攔下,片刻所凝聚出的犀利劍意,正逐漸消弭,情勢不容樂觀。
“臭小子,有種我們堂堂正正的打一戰,別總是耍這些不要臉的手段。”張啟山大怒道。
“好啊,正合我意,咱倆不動刀劍、不用法術,光用拳頭好好來幹上架。”江葉笑了笑,隨手操起一把大刀,又扔了出去。
聞言,張啟山沉默了,裝沒聽見,不理他。
片刻後,江葉冷哂:“就知道你沒那個膽量,既然如此,就別跟我說什麼不要臉的手段,哈,你敢結印,我就敢攔法,你想蓄勢,那我便斷了你的勢。”
一戰打下來,張啟山疲憊不說,內心簡直委屈的快瘋了,空有一身修為,無力施展,在江葉不斷的欺壓下,那些手段仿佛全在否定他的努力,四個秋冬,四年苦修,四年……一切的一切,全在這個少年麵前,盡數化為泡影,感覺就像做了場夢,夢裏風光無限,可當夢醒之後,縱然美夢讓人著迷,但始終都要麵對現實。
現實中,江葉拳勁猛烈,速度驚人,除此之外,還有一道令人捉摸不透的本事,讓人打不著,更探查不到一絲氣息,有如整個人在一瞬間從天地消失一般,甚是玄乎。
眾人皆不知,這本事有個名字,叫作盜袋,原本還有另一個名字,單名一個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