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殺了你就是大爺我的本事,用不用女人的東西,跟你又有何幹係。”
一招將周博言給刺傷,****的張東遠特有成就感,似乎樓上的上官晴此刻就在寬衣解帶,嫵媚而風情地孤坐在床頭,等待著他這個多情郎卿解風情。
“看來那老不死的收你為徒,確實是個錯誤。”
當張東遠揮舞著軟係絲劍襲來,漫天充滿刀光劍影的時候,抓主主劍體型的周博言掏出飛刀,幹脆而利落地擲了出去。
砰搪一聲響,張東遠手中的那把軟劍與飛刀產生了劇烈的摩擦。周博言的飛刀,明顯的被揮舞著的軟件給打飛了出去,無法觸及到張東遠。
“你他娘也就這點本事。”張東遠自負心已經是騰慢了胸腔。他不知道,這一切的根源都來源於樓上那個禍國殃民的女人,倘若不是他,他張東遠在辦事的時候還是肯動動腦子,琢磨下問題的始因。
“張東遠,你高興的太早了,我前後擲出的可是兩把飛刀。”
聽到周博言這麼一說,張東遠才感覺到腋下猛的一緊,一把飛刀早已刺了進去,深入骨髓。
“狗娘養的。”張東遠狠狠拔下那把小飛刀,一抹鮮血跟著蹦了出來。沒想到周博言竟然同時擲出兩把飛刀而且排成一字狀。以至於他以為第一把飛刀被他掃去的時候就可以高枕無憂,沒想到緊隨而來的才是厲害的。
“你不是我的對手,連這麼簡單的招術都不懂。這裏,更不行。”說著,周博言指了下自己的腦袋。
“呸。”哼了一聲,張東遠再出殺出去。可正當他的軟係劍要刺向周博言的時候,一聲沉悶的槍響傳入幾個人的耳中。
上官晴沒想到她竟然成為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那隻螳螂,當她看到張東遠要走向下坡路的時候,她逮著及會就準備給周博言來個爆頭。可她萬萬沒想到,早已有一把槍對準了她。這把槍不是胡三娘那把象牙槍,而是一直隱藏在角落深處的白玉打出來的。
槍膛被子彈給打了個凹陷,上官晴的計劃落空。
“喲,這不是上官小姐嗎,怎麼,難道又想起了我們的第一次,恨我恨成這樣?”聞出點味兒的周博言煽風點火要把這話說個張東遠聽。
此刻,是個傻子也能聽明白周博言字裏行間說的意思。他張東遠一直處心積慮想活得的女人原來已經被這個****的給采過了,他不相信。
“張東遠,要不要我把照片給你看。我這手機上可都拍著。當時我就擔心上官小姐不承認,所以才勉為其難的留下了這下證據。”
“我殺了你。”厲聲吼了一句,張東遠憤怒至極。腳下子彈噗哧噗哧的打在地上,白玉的槍法已經是達到了歎為觀止的地步。
(這一章就這麼一點,很抱歉。本人是做廣告創意的,就是做廣告的前期工作,所以,晚上必須騰出一大堆時間來思考一些產品的創意。今天又來了個內衣的,額,還是蕾絲的,很早就想策劃一個這樣的,但還是戰戰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