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大哥,我哥哥是無辜的,是無辜的……”薛姓女子艱難的爬起來抓著官差,卻被其狠狠的踢在地上,一口鮮血從嘴裏噴出。
官差看著她憔悴的樣子,也有些無奈:“你求我也沒用,快走吧,走吧……”
薛小小剛要說什麼,身體就被人扶起,她虛弱的回過頭,看到一位容貌清秀的男子正友好的微笑,“姑娘多說無益,還是先離去再做打算吧!”
小小隻覺一股血腥之氣湧上來,用手帕一擦才發現又咳了一口血,緊接著天旋地轉暈了過去,黃芙手中一沉慌忙喊道:“阿柳……”
說話時黃柳已經走到身邊,她聲音平靜異常,“看起來她病得不輕,還是先帶她回閑來樓再作打算吧!”
“如此最好!”黃芙狡黠一笑,二人扶著她走了幾條街終於停在了一家酒樓門口,酒樓牌匾上赫然寫著“閑來樓”三個字。
外堂的夥計長平眼尖看到了二人,急忙迎出來,“二位掌櫃的,你們這是唱的哪出呀?”
“先別廢話了,把她抱到樓上的客房再說,快點!”
“好嘞,大掌櫃的,您就擎好吧!”說著抱起薛小小上了樓,黃柳看了黃芙一眼並沒有說話,也跟了上去。
仔細給她號過脈後,黃柳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波動,向長平吩咐道:“照這個藥方抓藥,交代廚房好生煎了送來。”
見他走遠,黃芙將袖中的短刀亮出,歎了口氣,“阿柳你可還記得這把冰芙刀?”
黃柳掃了一眼,“就是說這位薛姑娘與神器門有關聯?”
“何止有關聯?她根本就是薛門之後……”黃芙看著病床上虛弱的小小輕歎,“當年我不過16歲,初出江湖,哪裏配得上成為冰芙刀的主人?可是承蒙薛老不棄,不止將其贈給我,更交予我七絕刀法,讓我可以保全性命至今……如此知遇之恩,我實在無法不理不睬!”
黃柳淡笑,“其實我本無意見死不救,薛姑娘的病乃是天生痼疾……與得曉姐姐的病完全一樣……”
話到這裏兩人同時沉默,直到長平端著藥進來,二人才各自忙綠起來。待小小醒來之時,已是第二日清晨,她感覺身子輕快不少,便下床走出房門。隱約瞧見後院似乎有人,她便走了過去,一到長廊便聞到了清新的香氣,她好奇的四處張望,一不留神險些絆倒在地。
聽到響動的長平大驚:“姑娘你怎麼出來了?二掌櫃的說你身體孱弱,不可以吹風著涼的!”
“二掌櫃的?不知這裏是……”
“閑來樓呀!閑時無事常來樓……”長平似模似樣的吟起大堂上的字聯。
“早先聽哥哥說過縣裏今年新開一家酒樓,想來就是這裏了……”薛小小想著幾日前還說好同來的哥哥,現在卻關在死牢中,不禁一陣傷感。她看到長平在旁,立刻擦了擦眼淚,“沒想到在這裏可以看到芙蓉……”
長平正不知說什麼好,見她說起芙蓉立刻指著院子裏的池塘,“是呀,大掌櫃的喜歡芙蓉,這池出水芙蓉自閑來樓開張之日就一直開著呢!”
“你們兩個聊什麼呢?這麼開心……”小小回過頭看著身後的女子,驚訝的半天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