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靜氣。
呼吸也變得極輕,幾乎聽不見。
空氣變得凝重,仿佛空氣在一瞬間被抽幹。
雙方對視,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想要找出對方的破綻。
在舞連城眼中,剛才還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小美女,隻是不凡,並無多大攻擊力。而此刻放出的氣勢能與他相抗衡。烈如火,狂爆,那要把一切燃盡的氣勢正處於上升中。他不得不放出殺氣與之相抗。她到底是怎麼煉的?如此年輕便有此修為。
舞級,雖不算頂尖,但是,哪個舞級的不是戰績卓越,用多少鮮血和生命堆出來的。她身為絕域的當代繼承人之一,許多秘聞都必須有所了解。關於一些世界頂級的勢力都必須一一背下來。
火舞正是其中之一。
不同於絕域,隻有近百年的曆史,他們是有資格值得驕傲的。在各大古老世家眼中,衡量一個勢力並不隻是根據現在世界上的排名來看的。在他們眼中當然是用他們的法則來計算一個勢力的強弱。
火舞上千年的底蘊,經時間磨礪後沉澱而來的。留下的,是精華。多少前人用鮮血和生命總結的經驗,是他們無法比擬的。
天星注視著舞連城的雙眼。離哥哥說過,每個人在有任何動作之前,都會通過他們的雙眼泄露出來。如果是看其他地方,很容易被假動作所欺騙。
這幾年在孤島上的出生入死磨礪出的銳氣放出來,氣勢逐漸上升。一瞬間壓過對方,隻要在氣勢上壓過對方,對方的真實水平發揮會受到影響。
果然,舞連城在天星不斷加壓下,率先進攻。
他逼近的速度快得在空氣中留下殘影。雙手飄忽,看不清他手中的武器。估計是極小的兵器。按資料顯示,舞連城的慣用兵器是短匕首,名為沉香,極品玄鐵打造而成。不能用一般武器相碰。
重兵器是一種可行的武器,但是天星明顯不適合這條。不知道她要怎麼應對。
舞連城快,快在身法上。
幾米的距離,眨眼間便到。
天星在待舞連城欺身而至時,僅退後一小步,便讓對方試探的一擊落到空處。如果想要傷她,需要再次發力,在這個舊力已竭新力未生時,天星抓住機會,出手如電,白玉般的雙手在一瞬間到達舞連城的心口。
他果然不是一般人。在此時側身閉開要害,她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
此時,他才知道她火妖之名從何而來。手臂上傳來燒焦的味道。
一上來的試探性攻擊,舞連城便吃了個暗虧。
“絕域果然不愧為排行第十八的新秀。僅一個小丫頭便如此厲害。你果然有資格當我的對手。不過……”舞連城用眼神看了莫邪,那眼神仿佛在說,如果不是顧及到身旁有人,他不能放開,怎會受傷。
莫邪在他看向他,道,“隻要不是她的生命受到威脅,我不插手你們的打鬥。”
這句話讓舞連城幾乎吐血。“隻要不是她的生命受到威脅,我不插手你們的打鬥”換句話說,就是如果她的生命受到威脅,他會插手。這不是擺明了他贏了也不可能殺了她。輸了,便是他死。
間接的兩人打一個,欺負人。
但是,他不能說什麼。因為,是他自己找上門來的。而他們,不過是正當防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