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你能將這些龍都給搬走?”我撇了小炮子一眼,小炮子剛想說話,從甬道伸出突然傳來一聲怪叫。這聲音我們從來沒有聽到過,像是蛇吐芯聲,又像母雞下蛋聲。我們四個頓時就楞了一下,邁在半空的腳,竟然不敢落地。
聲音連續叫了兩聲之後,卻突然停止,好像發覺有人闖入,似有警惕的感覺。我這是這樣想的,畢竟我們突然出現在地宮中,我就不由的有了這種想法。
我閉住呼吸,看小炮子樣子,似乎也是大氣不敢喘一下,目光直盯盯的看著傻哥。杜雪在我身邊,小聲的問道:“這,這是什麼聲音?不會是從地下傳上來的吧?”
我等了杜雪一眼,杜雪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我說:“咱們就在地下,你說聲音會是從哪裏傳來的?”
杜雪沒有說話,傻哥用手電照了我和杜雪一下,示意我們不要說話。我和杜雪閉上嘴,立在原地仔細的側耳去聽,大概過了十分鍾,站的腿有些發麻,但之前那種怪叫聲,再也沒有聽到過。
小炮子咽了一口吐沫,這才又小聲的說:“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傻哥點了點頭,但我們每向前一步,都是落地無聲,生怕驚動到什麼。至於繪畫在甬道壁上的龍,不管如何活靈活現,我們現在也沒有心情去欣賞。
我們每向前走一步,我心就會跟著跳動一下,哪怕我已經經曆過很多次這樣冒險,但隻要身臨其境,就會莫名其妙的擔心來。
這種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我們剛走了幾步,傻哥突然讓我們停下來,並且蹲下身子,在地上撿起了幾支箭。這些箭身影腐爛了,就連箭頭都生出了鏽。
傻哥用手電照了一下,前麵有二十幾米遠,地上全是這些生鏽的箭頭。像是這個地方發生過射箭比賽,並且是一場大型比賽。
小炮子從地上撿起一支,說:“這個地方不會是訓練場吧,難道我們找錯地方了?”小炮子一臉迷茫,也不知道是在問傻哥,還是在問我,也許是在自言自語吧。
我沒有回答小炮子,因為我也不知道原因。小炮子看我不回答,就又問一邊的傻哥,傻哥把手電在甬道壁上照了一下,示意我們看甬道壁。
我們三個都很好奇,就拿著手電照了上去。發現甬道壁上有很多指頭大小的洞孔,幾乎遍布整個甬道壁上。這些洞孔的間距有十厘米左右,並且洞孔裏麵都有劃痕,這些劃痕可能是射出的箭劃出來的。
小炮子把手中的箭頭塞進洞孔,不大不小,正好能塞進去。我楞了一下,心想,這地上的箭,不會都是從裏麵射出的吧。
看傻哥對我們點了點頭,我就知道我的想法猜對了。小炮子看著傻哥,說:“傻哥,難道又有人比我們先進來了?”小炮子的疑惑,也是我和杜雪的疑惑。
傻哥搖了搖頭,又四處看了看,說:“這些箭應該是設置在這裏的暗箭,之所以會發射出來,應該是這裏空氣潮濕,在加上年代久遠,暗箭機括被潮濕空氣腐朽後毀壞的。”
雖然傻哥說的也有些道理,但小炮子還是不大相信,傻哥就讓小炮子順著甬道壁,向前走上一段路,並且提醒他仔細聽甬道壁內部,應該還會發出機括的聲音。
小炮子半信半疑,但還是按照傻哥所說,把耳朵貼在甬道壁上,往前一步步的走。並且我和杜雪,也如此學著小炮子的樣子,果然聽到甬道壁的裏麵,有機括出發的聲音。
“啊!”
小炮子在前麵正在走,卻突然驚叫了一聲,並且捂住腰部。我和杜雪一驚,就急忙去看小炮子。我們把小炮子扶起身之後,小炮子突然對我們笑了笑,說:“怎麼樣,炮爺我的演技不錯吧,是不是能拿影帝了?”
發現小炮子是裝作中箭的,我喘息了一口氣,杜雪已經抓住了小炮子耳朵,並且正對著小炮子發飆。
小炮子耳朵被杜雪抓的,也不知道有沒有適應,這都不知道是多少次了。兩人正在胡鬧,小炮子又叫了一聲,杜雪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更用力,並且罵道:“你奶奶個熊的,敢忽悠姑奶奶……”
杜雪話還沒說完,傻哥上前一步,將小炮子從杜雪手中救下來,並且一臉嚴肅的樣子。杜雪有些發楞的看著小炮子,發現他們的眼神不對,我就急忙跑過去。
走到小炮子身邊時,傻哥正在給小炮子處理肩膀上的傷口,杜雪捂著小嘴,眼目中似有淚水。我趕緊將藥品拿出來,一邊拿一邊問:“這是怎麼傷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