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驚得蔣屏不輕,為什麼?因為如果單純用自身之力來擋內力,就如以卵擊石,沒有人會這麼傻,可是癡情女就這樣做了,而且安全無恙,這顯示了他超強的實力。
趁著蔣屏大戰癡情女的工夫,午陽回到屋內找欽差大臣嚴大人,他怕嚴大人有個三長兩短。見嚴大人無恙,午陽放心了。
嚴大人拉著午陽的手說:你們來的正好,要不然這女人就鬧翻天了。
午陽問是怎麼回事?嚴大人說,剛才有人擊鼓鳴冤,鼓聲很急,他就趕緊升堂問案。嚴大人往下一看,就是這個紅衣女。嚴大人問她有什麼冤屈?這紅衣女沒有跪,站在堂上說有人對她非禮。
嚴大人有點奇怪,一般女子對於這種事都羞於啟齒,這個紅衣女子怎麼如此不知羞恥?心裏就有了疑惑,問誰人對你無禮?
紅衣女子將頭一低,略略有點不好意思,用手指指門外的人說:想非禮我的人可多了,你看他們都來了。
大堂之外是旁聽的人群,當時人群圍攏著大堂,站在前麵的是一夥賊眉鼠眼的男子。見女子這樣說,他們都應和道,對,我們都想非禮她。
嚴大人將臉一沉,用力一敲驚堂木,啪,喝道混賬東西,竟敢攪鬧公堂,有失體統,你可知罪?
紅衣女嘿嘿冷笑起來,聲音陰森森地,笑得大堂上的人後背發涼。嚴大人旁邊的護衛忙手扶刀柄,隨時準備應付非常情況。
就在此時,紅衣女子罵道:狗官,我把壞蛋給你送上門,你都不抓,那就讓你看看這些壞蛋都是些什麼人。
說著朝大堂外罵道:你們愣著看什麼?還不動手。
大堂外的人一哄而上,手裏各拿家夥,見人就砍。嚴大人的護衛們忙護著大人往後撤,大堂上就亂作一團。
聽完嚴大人的敘述,午陽恨得牙根癢癢,心想這青天白日乾坤朗朗,難道就不講王法嗎?這夥強人就敢公然殺官?真是不可思議也。
午陽說:大人,您方心,待我去抓了這紅衣女子,您好好審問。
嚴大人囑咐多加小心。午陽大踏步來到大庭,剛出來就見蔣屏從房上跌落,午陽飛身抱住,才沒有摔在地上。
蔣屏站起來大口喘氣,說:這女的厲害的邪乎,你可要小心。
蔣屏的武力原來在午陽之上,達到了騎士一級水平,僅次於國士級,這在朝廷內屬於中高級武將的水平,所以才會當上統領。可是他在紅衣女麵前根本白給,這說明紅衣女的水平至少在國士水平。
蔣屏說:午陽,小心她的“月如鉤”。
午陽還是頭一次聽說“月如鉤”,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蔣屏正要給午陽細講,此時頭頂上傳來紅衣女的歌聲,歌聲哀轉纏綿,跌宕淒異。竟是一首古曲: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未老,恨不生同時,與君日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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