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杯酒吧,這個似乎不太適合女士來喝。”栗風行將一杯血色瑪麗推到梁紅麵前,側首看著自己懷裏豔麗的女人。
“哦,為什麼?我覺得不錯啊!”
“因為給這酒取名的人是個騙子。”
梁紅對上男人的目光,戲謔地等著他說下去,手裏把玩著快要見底的酒杯。栗風行淡淡一笑,說道:“這樣烈的酒,竟取名叫‘茶’,你說,不是騙子又是什麼呢?”
“也許你說的是不錯,隻是,倘若喝酒的人本就知道這酒的厲害,偏偏喝了呢?你說,到底誰才是騙子?”梁紅輕挑鳳眸,迷離的眼眸中卻清澈如深潭,直直地看著栗風行。
栗風行一怔,不想女人說出這樣一句話。帥氣地眉微微皺起,栗風行換了心神,重新審視著梁紅,竟體會出一絲興味。薄唇微啟,又將話頭推了過去。“你說呢?”
仰首喝完最後一口酒,梁紅並不看栗風行,盯著自己的手,撫著手掌細細的紋路,輕聲說:“真正的騙子,是哪個知道真相,卻還假裝被騙的人,這樣的人,才是騙子。就像這酒一樣,所有人隻當它騙了所有被它名字迷惑的人。可是,有誰知道,它其實是哪個委屈的,因為,騙子利用了它。”
“嗬嗬,有趣。那麼,你是哪個真正的騙子嗎?”
“你說呢?”梁紅用栗子卿自己的話回答了他。栗風行隻笑笑,並不惱。俯首在梁紅額上落下一吻,“我發現,你比我想的要有趣的多,我好想有點喜歡你了。”
“喂!你幹什麼呢!”正等著梁紅回答,一旁卻想起一道清冷的女聲。栗風行循聲看去,之間一抹嬌小的身影從梁紅身後站起,正冷冷地看著自己。
栗風行俊眸微眯,待看清女子的麵容,一瞬間地驚訝劃過眼眸,卻又很快消失,快得沒人看見。
此時薄荷已經甩開樂樂的拉扯,站到了梁紅身旁,一把將她從栗風行懷裏給拉了出來。
“嗬嗬,你們認識?”這話是對著梁紅說的。梁紅點頭,乖乖地站在薄荷身後,有些無奈地看向栗風行。
“栗公子今天怎麼一個人出來玩,沒有美人相伴,真實稀奇啊!”出聲的是一隻沉默的樂樂。隻見傻大姐早已不見傻氣,手中端著杯酒,臉上是幹練精明的神色,語氣雖客氣,但在場的人聽出了語氣裏的嘲諷。
栗風行卻並不在意,臉上掛著迷人的笑容,從容地朝樂樂搭著招呼:“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樂經理啊!怎麼?吳秘書不在?難得您這麼惦記我,我真是榮幸啊!”
說話見又朝薄荷身後的梁紅看了一眼,“早知道這位美女是樂經理的朋友,大家就一起喝杯酒嘛!”
“不敢當,您栗大公子的酒我們可不敢隨便喝。這不,我和朋友還有事要談,您。。。自便?”
“哈哈,當然,那我就先告辭了。”說著轉身要走,卻又突然轉身,直直地看向梁紅,那樣深深的一眼,含義不明,卻叫人心悸。隨即目光又在薄荷身上一劃而過,快得捉不住,卻叫樂樂看見了。
樂樂疑惑地看向薄荷,轉頭時已不見栗風行的身影。“好了,都坐下吧。”
“阿紅,你怎麼了?”剛坐下,薄荷就迫不及待地問著梁紅,甚是擔心。今天梁紅的而表現是在叫人不放心。
“沒事,別擔心,我很好啊!”
“小薄荷,你認識栗風行嗎?”樂樂卻不在意梁紅的事,倒是栗風行最後落在薄荷身上的眼神讓她疑惑。
“不認識,我怎麼會認識他呢?”薄荷十分肯定。樂樂點點頭,心想也是。這才轉頭看著默默喝酒的梁紅。
“阿紅,不是樂姐多嘴,栗風行這個男人,不要去招惹,他不是個好選擇。”
“嗯,我知道的。”
“我知道林宏的事讓你很難過,但你聽我一句,女人再傷心,也不要拿自己來報複。我不反對你多認識一些男人,也許接觸多了,你就會發現一個林宏,也不過如此。這種事情,你一向比薄荷通透,我也不多說,你,自己把握好。”
“樂姐,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明白的。林宏那邊,我是再不會有想法了,現在的我,想要重新開始,真的。”
樂樂點點頭沒有說話,薄荷上前攔住梁紅,“阿紅,好好照顧自己,別讓我們擔心,嗯?”
“嗯。喝酒吧,今天不醉不歸,慶祝樂姐歸來!幹杯!”
“幹杯!”
“幹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