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查,剛才那個丫頭喊他蕭銘,給我查,他到底是誰,必須給我查清!”
蕭天華也是徹底怒了,已經年過半百,竟然被一個黃毛小兒威脅餘生不得好過,就算嚇得也得趕緊查清自己這個敵人是何許人也。
“是,老爺。”
何管家接到命令後直接走出書房,獨留下蕭天華自己嗬斥嗬斥的大喘氣平定自己的怒火。
——
跟出去的蕭子衿在蕭銘上車之前攔下他。
“蕭銘,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跟我的父親有十幾年的恩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嗬,你還稱呼他為父親。”
“你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
“這些你慢慢的會知道的,而且就算我不說,隻要給你時間,你的人不一樣會查清楚的嗎?所以現在我無話可說。”
蕭子衿一時間突然覺得蕭銘口中的“你的人”指的是自己的“影”組織,頓時冷汗四起,審視著眼前這個男人,總覺得他就像是一個謎團,而自己在他麵前就像是透明的一樣,他好像知道自己所有的事情。
而蕭銘當然知道蕭子衿此時的顧慮,“放心,我隻知道我該知道的,我也隻說我該說的,而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待靜姝,如果你讓我知道靜姝在你這裏受了委屈的話……”說到這裏,蕭銘突然上前一步,湊到蕭子衿耳邊,耳語一句,“你的任何身份都奈何不了我,明白嗎?”
說的意味深長。
然後錯開身,告訴已經在自己車裏等待的司機坐其他的車回去,蕭銘自己當了司機,帶著坐在副駕駛的冷凝揚長而去。
蕭子衿看著在一陣引擎聲中離去的蕭銘,眉頭緊皺,雙拳緊握,原來被人威脅的滋味是如此的不好。
海邊
蕭銘和冷凝比肩站立,就這樣,兩兩沉默,誰也不說話,任由海風吹拂。
蕭銘想到之前自己在蕭家老宅書房是失態,擔心自己的樣子會讓冷凝害怕。
此時更是小心翼翼的開口,“冷凝,今天,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其實冷凝料到了現在這麼晚了,蕭銘帶自己來空無一人的海邊,卻是一直站在這裏不說話,就是在擔心下午的事情。
雖然當時的確被嚇到一點,但是可能這不是第一次被嚇到的原因,現在冷凝其實沒什麼感覺了,但是看著小心翼翼的蕭銘,突然心生一計。
狡黠一笑,“你想聽實話,還是假話?”
蕭銘聽到冷凝這麼說,猜到這個答案就是自己心裏所想的這個,但是還是不死心的想問問。顫抖著嘴唇,“實話。”
“實話啊,實話就是我的確被你嚇到了,差點沒當場暈過去,我心裏就在想啊,如果早知道你會有時候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那次我早就走了。”冷凝抱著自己的胳膊在胸前,一本正經,煞有其事的說道。
“你!”本來還是小心翼翼的臉上現在布滿寒霜,她說什麼?害怕自己?要離開自己?
“我什麼我?我說的不對嗎?今天我能安撫住你,誰知道下次你會不會連我一起打,一起罵。”冷凝眼看著蕭銘生氣,但是依舊這樣說話刺激他,就像是要報複一下之前他忽略自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