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墨說完離開,也揮手讓自己的心腹侍女圍住葉語的宮殿。
隨著柳兒的離開,葉語到底也成為了這宮裏的孤家寡人。
可她沒有傷心,反而在金墨離開後,抹幹眼淚,悄悄鬆了口氣。
三年來她天天揣測金墨的心思,到現在總算是摸清了一些。
比如,他非常喜歡給人一點希望,又殘忍將對方打落泥濘。
像是柳兒,他知道她與貼身婢女感情深重,所以不會殺她。
但他又要折磨她,便故意將柳兒丟出王宮,讓柳兒自生自滅。
而宮裏地她,便隻能在日夜對柳兒的擔心裏坐立不安、難受度日。
殊不知,葉語早就暗中聯絡上蕭紅鈺的人。
隻要柳兒被送出宮,蕭紅鈺的屬下立刻會將她接走。
這件事隻有葉語和蕭紅鈺知道,連當事人柳兒自己都不清楚。
也是因此,才能讓葉語在金墨麵前演完這樣一出完美的戲。
現在柳兒離開,金墨回來,獨自一人的她,總算是能放開手,完成她的計劃。
金墨,我勢必會讓你此生為輕視女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
數日後。
計星帶著幾名螭龍衛,終於從長安趕到了北境邊關。
拿著蓋有蕭紅鈺帥印的信箋,他一路暢通無阻地進了軍營。
中途遇上了靈越夫人,她認出了計星,站在不遠處欲言又止。
“巫尊一切安好。”計星見尹靈越不說話,想了想,又說,“薑侯也一切安好。”
尹靈越有些慌亂,當即找了理由離開。
計星不解搖搖頭,先進了蕭紅鈺的帥帳。
蕭紅鈺站在行軍圖前沉色苦思,計星的到來顯然打亂這些。
蕭紅鈺不怒反笑:“我看過密信了,巫尊是有對付北越士兵的辦法對嗎?”
計星在麵對薑羲以外的人,都是縝密沉穩,滴水不漏,對蕭紅鈺也是。
他頷首:“是,北越士兵受過秘法錘煉身體,堪稱刀槍不入,所以必須由一種礦石特製的兵器,才能擊穿他們的防禦。”
然後他就把薑羲的安排一一道來,包括礦石的運輸、製作,以及對武器的改造。
他身為螭龍衛,血脈優勢讓他天生在領兵作戰方麵有著才能。
於是在接下來和蕭紅鈺探討的過程裏,盡管計星寡言少語,但他依然是字字珠璣,真知灼見。
蕭紅鈺連連點頭,對計星不由得起了愛才之心,當場感慨:“你還真是適合戰場,簡直就是天生的大將!”
計星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我的歸屬隻有巫尊身邊,她目光所到之處,便是我劍所指之處。”
那份純粹的忠心,讓蕭紅鈺說不出半句話來,何況薑羲本就是她敬仰崇拜的人。
“那就祝福你,繼續在這條路好好走下去。”
蕭紅鈺沒有硬留計星,隻跟他討論起接下來的計劃。
計星唯一表示不解的是:“為什麼還要等七天?”
蕭紅鈺下意識看向桌案一角的密信:“因為,有人希望我們給她這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