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綰綰就一直待在房間裏沒有出門,那所謂的丈夫也從來沒有現身過,這也讓綰綰鬆了口氣。
她輕輕的撫摸著手上的瘀青,回想著奉茶當日的情景,越想越氣。
卻也越想越疑惑,這具身體之前到底是怎樣的人?丫環都怕她,主子都討厭她,連丈夫也仇視她?
從丫環的口中也問不出什麼,她一問話,她們就馬上跪下來,弄了半天也隻知道自己名義上的丈夫叫慕容霄。
不行,她不能無緣無故的背這黑鍋,得想個辦法把事情弄清楚才行。要不讓別人對她改觀也行啊!這什麼日子嘛!人人當她是洪水猛獸似的。找不到一個說話的人不說,還得處處防人?
“夫人,二少爺讓您趕緊打扮一下,今天是您回門的大好日子!”門外,跑進來一個丫環,急衝衝的,您是有人追趕似的。
“回門?”綰綰疑惑。
“夫人您忘了,新婚三天新娘子要回門的啊!”丫環小玉扶著綰綰在鏡前坐下。一時間,屋子裏丫環忙成一團,上妝的、盤發的、配服飾的,忙得不亦樂呼。
綰綰心裏暗自感到欣慰,這些丫環總算沒有剛開始那麼怕她了,看來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啊!
“二少爺要去嗎?”綰綰輕聲詢問著,三天回門,也就是說自己醒來當天是新婚第二天嘍?
“要的,二少爺要和夫人一起去。”丫環百忙之中仍不忘抽空回答她。
綰綰翻了個白眼,失望啊!跟個冰塊去,還是個對自己成見頗深的冰塊一起去,有什麼意思?
很快,丫環便完成了手上的活兒垂手站在一邊了;綰綰端詳著鏡中的自己,每一次看,她都會被這張臉迷倒,每一次看,她都舍不得移開眼。
“今天的打扮,很莊重啊?”綰綰笑著隨口說道。這些小丫環的手藝真是太棒了,打扮隨意些,可以盡顯清純或嫵媚;莊重些,卻又顯得端莊和優雅,這麼好的手藝做丫環真是太可惜了,有機會挖到現代去啊,一定很吃香。
“是啊!今天是回門的日子,不比平時,端莊點更好!”小丫環笑嘻嘻的解釋,還左右端詳著。
“好了,我們出發吧!”綰綰微笑著向外走去。
同時也在心裏告誡自己:綰綰現在扮演的是富貴人家的媳婦,要端莊、要優雅。可不能像上次般失態了。
大門口,侯著一輛馬車,馬車周身用的是暗紅色的鍛子,用銀色絲線繡著一些百花的圖案,車的頂端長長的垂下來整排鮮紅色的流蘇,車前,兩匹毛色雪白的馬兒微微垂首刨著前蹄,還時不時的噴出一股氣。
綰綰眼睛一亮,上前輕輕的撫摸著那兩匹馬。以前,隻是在公園見過照像的馬,那些馬又小毛色又亂,她還以為馬兒都是如此呢!今天這兩匹馬終於讓她開了眼界。
馬兒很溫順,用頭輕輕拱著她白晳的小手。
綰綰咯咯咯的輕笑起來,這馬兒真可愛,有的時候,動物比人可單純多了!
正開心著,脖子上,卻傳來一陣熱熱的氣息。
綰綰驚愕的回頭。在她身子後方,有一匹渾身漆黑,四蹄卻雪白的馬兒,正低頭打著響鼻。
綰綰不自覺的後退,這匹馬,好高,比那兩匹白馬要高多了,高得,高人有一種壓抑感。
退到安全地帶,綰綰才發現,馬的旁邊站著一個人,在陽光底下,更是襯得他氣宇軒昂,隻是那股冰冷的氣息卻依然環繞左右。不用說了,這個人就是她名義上的丈夫慕容霄。
綰綰斂去嘴角的笑意,向他微微點頭,轉身,爬上了馬車。
旁邊準備托她上車的丫環雙手尷尬的伸在半空中,久久才放下。
感覺到身邊不尋常的氣流,綰綰回頭,見眾人都目瞪口呆的望著她,也不由自主的打量了自己番。
“怎麼了?”不解,看什麼?她的衣服空戴得很整齊啊!
“夫人,不應該是這樣上馬車的。”身邊的丫環小聲的提醒道。
綰綰疑惑的眼睛逐漸清明,雙頰驀的嫣紅。
暈……剛剛忙著躲避慕容霄,居然忘了大戶人家上馬車都有丫環扶了,剛剛爬上來的姿勢說有多不雅就有多不雅,就是此刻都呈趴的姿勢,還有那翹得老高的小屁屁……
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她迅速手腳並用的鑽進馬車,反正已經丟麵子了,不在乎多丟一點。
聽著馬車外慕容霄的大笑,綰綰臉上的紅潮久久不肯散去。
笑什麼笑,再笑笑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