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忽然開始抖動,地動山搖的感覺,馬梅血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徐文濤。
怎麼會這樣?世界末日了?
他心裏想著,再看周圍,寒氣逼人,煞氣沉沉。
忽覺哪裏不對勁,感覺身後有異動,徐文濤身子變得僵直,隻能緩緩地轉身,才發現曲鴿竟然站了起來。
本來應該高興,但看她的樣子又心涼了,看情況曲鴿應該是被附身了。
徐文濤正不知所措,回頭再看馬梅,人卻不見蹤跡。
此時的他腦子似乎少了一根弦,不知道該怎麼做了,也是因為他根本就搞不懂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房間裏晃動的很厲害,也是適應了晃動的節奏才不至於跌倒。而曲鴿似乎不受影響,開始接近徐文濤。
真的被附身了?
曲鴿在他思考的時候,已經撲在他身上,其實也不算是撲過來,就是走過來依偎在他的懷裏。
這時候徐文濤怎麼能拒絕她的擁抱,尤其她有些不正常。
不過,當身體接觸的時候,徐文濤覺得脖子上的玉墜有些異動,似乎有種能力出來。本想把曲鴿推開一看究竟,無奈她死死地抱著自己,而她也沒有其他的反常,覺得應該沒有問題。
奇怪的很,房間又停止了抖動。
真是奇怪?地震嗎?不對啊!這裏根本就沒發生過地震,應該不是。
徐文濤用幾秒鍾的時間思考著現在的情況,腦海裏出現了幾個疑問,自己又否決了自己的答案。
“哎!鬆開吧?”
徐文濤想用手推開她,卻發現曲鴿一下癱軟在地上,好在他手疾眼快,又抱緊她,不然她真就癱倒在地上。
曲鴿就像深睡一樣躺在地上,這可難為了徐文濤,他用手探著她的氣息,呼吸還算均勻,但這樣的情況肯定不正常。
在環繞四周,房間異常的安靜,安靜的讓人發麻,不過他心裏卻很欣慰,欣慰沒發生大事。
而馬梅也消失了,或許好日子來了?
徐文濤開始做美夢。
正愣神不知所措,曲鴿忽然用雙手抓住他的脖子,徐文濤嚇了一跳,但還是本能地去抓住她的手,想扣下來。
一個女人能有多大的勁?
而事實是,很大!大的徐文濤根本就扣不開,抓的他呼吸也受阻。
正在掙紮,忽然曲鴿的手開始冒煙,她就不自覺地鬆開手,整個人就躺在地上滑開。
很詭異的舉動,她在沒有外力的情況下,躺在地上的身體就像被人拉走一樣。
曲鴿又像被人拉了起來,直直地站了起來。
徐文濤在看自己的脖子,才發現是玉墜在保護自己,開始發光。不過他搞不懂,玉墜開始發光,她卻並不害怕了。
“曲鴿,你怎麼了?”
他試探著叫她,希望能有幫助,而結果卻讓他失望了。曲鴿忽然臉色變的極度難看,像墨水那樣黑,像死人的烏黑。
徐文濤害怕的很,隻是表麵上沒讓自己抓狂而已,如果能跑,他早跑了。
“嘻嘻……哈哈……”
曲鴿發出怪聲,具體說,不是她的聲音,但確是從她喉嚨裏出來的怪聲。
徐文濤有些發毛,試探著說:“曲鴿,別嚇我,咱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