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你怎麼看?”上官木瓜把臉貼了過來,眉頭緊鎖。
自從雪人案件發生以來,她嫵媚調笑的神情就像肌肉萎縮般,變得難得一見。
“對這案子,我又不能做些什麼,隻能在邊上陪著給你們精神支持了。”江羽像猴子一樣在房間裏蹦來跳去,他要找點什麼東西消遣一下。
猛地,他看到房間的右邊角正有著一塊劍碑,就走上前去看了一下。
他看到劍碑上青苔橫生,一片中生的蔓草猶如一柄長劍,顯得破碑而出,看著殘碑被風雨腐蝕到了這等程度,顯然已經頗為悠久了。
叮咚,窺天係統傳來了久違的聲音。
“您在連續戰鬥中出敵致勝,獲得聞香識人的秘籍一本。”
江羽掐指算了一下,贏了兩撥人,不過這種秘籍的話,說實在還真的有點雞肋。
“我就知道,你是個吃閑飯的。”石崇氣呼呼地把劍碑抱起來,他才不要這貨咋咋呼呼地看他的寶貝呢。
“石崇,不得無禮。”上官木瓜輕聲嗬斥道。
“師尊,我們現在手頭的線索除了那封信之外,還有兩條。其中一條是,用來縫製石婷屍身的紫英線,來自劍塚山脈雪峽穀,而石崇對屍身進行過檢查,排除了下毒的可能。”她繼續說道。
“想來凶手是要就地取材了。那第二條呢?”
“第二條,我們發現石婷事發的當晚,是和一個男子在一起。據王燕七這個胖子透露,她的守宮砂在試劍會現場還是有的,但隔了一個來月的今天,憑空消失了。”
“也就是說,你不排除情殺的可能。”
江羽眼睛全瞧著劍碑,他輕如猿猴地攔下石崇,拂開那劍形的蔓草,努力地想要拆解那碑上謎題。
“這可不是劍塚山脈的普通劍碑,是海宮星島的一位師伯在瀚海之央那邊找到的,我師姐說查案之餘可以瞧瞧,就帶來消磨時光了。
反正我是看不出來了,如果上麵刻的是國色天香圖,又或者是五代時荊浩的《關山行旅圖》,那我倒是可以抱著它樂顛顛的——等下,江琳兒和你熟,她有些什麼秘密你趕緊給我透露下啊!”
石崇的眼睛賊亮亮地閃著。
江羽就像是吃了蒼蠅那麼惡心,石崇這個家夥把他從床上拉起來,又繞了一圈的案情推演,原來是這個目的。
他冷冷道:“除非你認我做師父!”
上官木瓜看見兩人的興致全不在雪人事件上,拿出紙筆推演著案情,同時把相關的人物羅列了出來,她圈圈畫畫了一會兒,問道:
“師尊,我聽說冀煙州內夫妻分房的官衙訴訟有點多,似乎每二十個人就會出現一例,是不是?”
“對。”江羽眼睛一瞟石崇,他在衡量劍碑與美女在對方心裏的重要度——
他問道:“石崇,雖然我們不算很熟,而且還有仇。但是,為了助你完成後宮佳麗三千的大計,我想和你談個條件,交換物是關於這塊劍碑的。”
“不換。打死不換。然而我依舊想要聽聽。”
江羽暗罵一聲他妹,卻不得不念叨下文道:“你既然能對石婷進行身體檢查,意味著你多少有點成為庸醫的潛質。我想,劍塚山脈的靈草你該聽過不少,我幫你收集相關的靈草,還有關於江琳兒……”
“我懂了,你要用江琳兒的信息籠絡我。”石崇奸笑道。
“不是,我可以把一種關於追蹤江琳兒的聞香術秘籍給你。”江羽天花亂墜地把這門秘術給誇耀了一番,盡管他還未進入窺天係統中詳查這本秘籍。
神識在此刻短暫地靜默,他進入到識海中極為快捷地了解了下這本秘術的具體情形,最終決定在石崇耳邊繼續煽風點火:
“這是冀煙州一門遺失的秘術,原先是由你們青央道人所創造,後來與魔族數千年的對戰中遺失,現在我有幸得到這門秘術,覺得對你正合適。”
他侃侃而談,老練的語言和令人信服的神情,無疑給了人以極大的興趣。
石崇死皮賴臉道:“沒興趣,我拿這塊劍碑的一個邊角和你換還差不多!”
江羽好臉貼了冷屁股,想起之前的舊恨,幹脆道:“既然如此,我不得不宣布:這塊劍碑從現在起就是我的了。不服的話,我們可以打上一場。”
對付紈絝子弟,就得用惡人的手段。
石崇從袖管中抽出了雙蛇靈劍,他劍光反轉後,邪氣凜人道:“先禮後兵,無非是要搶走這塊劍碑,有這麼容易麼?告訴你吧,就算你把全身家當給我,我都不賣這劍碑的!”
他躲在香積寺,就是要解開這祖傳的劍碑!
石崇一抖手腕,就翻出了一套天姥劍法!
劍勢足有四萬八千尺之高,仿佛從雲台劈落,一出手就烈生霹靂,江羽感到胸口一震,氣血湧動的異樣從虛府一直湧到了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