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們。”
“你忘了,我們是一家人。”暮雪嗬嗬的笑,“關於心疾,我想說的正是這個。書上有治療心疾的方法,但……藥物的作用太強,或許……會致使四肢麻痹。”
“什麼?”蘇曉回過神來,“你的意思是說,祝維摩治好心疾,就可能會癱瘓?”
暮雪點頭,又搖搖頭,“書上說,要是有一味叫冥荃子的藥,作藥引的話,就可以避免這種情況發生,但這位藥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蘇曉想了很久,也搖搖頭,“我也沒聽過這位藥。”
“所以,曉曉,我們在這裏抱住祝維摩的腿,你想幫忙的話,就去找到這味藥,好嗎?”暮雪握住她的手,看著她驚慌失措的眼睛,對她笑。
蘇曉急忙點頭,“我這就去查,你們……照顧好他。”
李胤也從房間裏麵出來,對她點頭,“曉曉你快去吧,這裏有我們。”
“嗯,等我好消息。”蘇曉轉頭就往外麵去了。
等她走遠了,李胤走上來,問暮雪,“沒有那種藥,對嗎?你這樣說不過是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
暮雪搖頭,“我沒騙她,冥荃子不是一味藥,而是一種地虺,要用人血和內髒喂養,才能作藥用。”
李胤一把抓住暮雪的領口,冷冷的看著他,“你以為她不會用自己的血和內髒去喂那東西?”
暮雪看著李胤,冷笑,“我知道她會,所以才更要她去,因為隻有相愛的人的血和髒器喂養過的冥荃子,才真的有效——這是龜茲的古醫術,當然也包含了一些巫術。”
“巫術?你是……巫醫?”
暮雪嗬嗬的笑,“王爺知道的不少。不錯,我是巫醫。你們這裏的人好像不大喜歡巫醫,我聽說一旦發現巫醫,就要當即燒死。王爺該不會也要燒死我吧?”
李胤眨眨眼,“巫醫多好神奇啊,聽說你們有一種巫術可以讓別人喜歡你,你能不能讓曉曉喜歡我啊?”
暮雪哭笑不得,看著他一雙無比誠摯的大眼睛,無奈的聳聳肩,“世上哪有那種巫術,要是有的話,我就自己用在曉曉身上了。”
“你又不喜歡她,你做她的夫侍,不就是為了蘇家那塊傳家寶玉嗎?”
暮雪急忙捂住他的嘴巴,“王爺,有些話我告訴了你,不代表你可以在大庭廣眾說出來。”
“哦哦。”李胤點點頭,拉開他的手,壓低聲音,“反正你又不喜歡曉曉,幹嘛想要對她用巫術?”
暮雪看看他,又看看地麵,又看看他,攤開兩隻手,“我好像有點喜歡她了,怎麼辦?”
李胤一點也不吃驚,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曉曉那麼好,你喜歡他也沒什麼不對。不過,你也看到了,曉曉隻喜歡小維,我們隻能靠邊站。”
“王爺也不必這麼說,曉曉對你是有情的,隻是她或許一時沒有明白過來。”暮雪拍拍李胤的肩。
李胤眨眨眼,有點恍然大悟的感覺,“就好像你一時沒有明白對曉曉是不是喜歡?”
暮雪愣了一下,李胤一句話,似乎播撥開了他心中的迷霧,讓他看清楚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情愫。
這時候,束唯的聲音從房間裏麵傳來,“你們兩個,還不進來幫忙!”
暮雪哈哈一笑,拉著李胤往房間裏去了。
這邊,蘇曉去了錦繡穀,川穹和玉竹正在下棋。蘇曉匆匆打了個招呼,就跑到錦繡穀的藏書閣裏麵,一頭紮進書堆裏,各種亂翻。
川穹和玉竹下完一盤棋,蘇曉還沒出來,兩個人繞到藏書閣門口,就看到蘇曉被埋在一大堆亂七八糟的醫書裏,滿頭大汗的找著什麼。
“曉曉,你這是……”川穹想走進去,但滿地的書,讓他找不到落腳的地方,隻能站在門口問她。
蘇曉從書本麵抬起頭來,問他,“師祖,你有沒有聽過冥荃子?”
川穹轉頭去,跟玉竹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玉竹問她,“你問這個做什麼?”
蘇曉從書堆裏爬出來,滾到門口,拉著玉竹的手,“師父,如果你知道什麼,一定告訴我,因為……如果他死了,我也就完了。”
“誰死了?”川穹撇撇嘴,湊過來問。
“別問那麼多了,你就告訴我,到底知不知道。”
玉竹大約已經猜到她是要治祝維摩的心疾了,“那個藥治不了商陸的心疾。”
“你怎麼知道?”蘇曉幾乎是要絕望了,“師父,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