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蟬似乎不怎麼抗拒靳文遠對她所做的親昵舉止,她半仰螓首,飽滿而柔軟的櫻唇微微翕動出晶瑩曲線,神情忽地又一黯,輕歎無語。
靳文遠笑了起來,考慮到他有言而無信的前科,小蟬有這樣的反應並不令人意外。他把小蟬抱坐在他大腿上,附耳說道:“我要把你變成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也讓你自己看看,你究竟有多美麗……然後,我保證……不,我發誓,我回我來時的地方,而你,去留隨意……”
兩張臉若即若離貼合在一起,靳文遠能感受到小蟬的臉頰在開始升溫,逐漸變得發燙,在他的眼裏,小蟬的耳垂漲得通紅,比名貴的鴿血紅寶石還要鮮豔,似有滿圓春色,盈盈欲滴。
靳文遠忍不住意動,舌尖貼著她的耳垂,順著她的耳廓曲線,滑溜得繞了一圈半圓。
“啊……”小蟬一聲輕呼,半偎在他懷裏的嬌軀產生了劇烈地顫抖,隨即癱軟成一團,仿似靳文遠抱著的是蓬鬆的棉絮。
“大王……不要……”
小蟬的掙紮如此的無力,除了兩瓣香臀貼著靳文遠的大腿末梢有輕微摩擦,象征她對此有“強烈”的抗拒。
“請叫我詩人。”靳文遠小意輕吻,似有強烈負疚,說道:“大王是一個壞人,他把小蟬從父母身邊搶過來……而詩人,是要和小蟬完成一樁偉大的壯舉,從此以後,全天下所有人都會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最最美麗的女子,就是你!”
“詩……人……”
小蟬試著叫了一聲,隨即浮現出古怪地笑意。
靳文遠也幹笑,詩人這個名字,直接作為稱呼,聽起來反而顯得格調低俗了。其實,他本身的名字,文遠,叫起來朗朗上口,聽起來也音韻悠悠,算得是上品了。可憐靳文遠他作繭自縛,現在,文遠這個名字的知識產權已經屬於張遼、沒他什麼事了。
“或者你可以叫我先生……”靳文遠邪惡地想著,某些別有用心之人,在誘拐文學女青年的時候,都是以老師、先生自稱,現在看來,小蟬就是三國版的文學女青年,一首《春江花月夜》就把她的心思抓得牢牢的了。
“先生……”小蟬這一次很是配合,雖有些遲疑,但還是大大方方叫了一聲。
靳文遠幹咳一聲,一語雙關道:“那就這樣說定了,以後我就是你先生……”
“是,以後,先生就是我先生……”小蟬滿臉紅暈,
小蟬或許不明白,所謂先生,其實有兩重含義,不過,她現在的表現卻讓靳文遠很滿意,這是一個良好的開端,意味著她願意以弟子自居,也即是說,兩個人,心與心的距離正在逐漸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