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碎,封印裂;天地哭,亂三界。
我以我青葉之名,發宏願:以我永生不滅之靈魂,化圓月,永鎮修羅之門,保蒼生。我後代青雲弟子知之,不墜我名。
引子
離碧瑤死去已三年了。
伴隨著鬼王宗的煙消雲散,魔教也像沉入了曆史的記憶,漸漸被人淡忘。
青雲門自與鬼王一戰,力挽狂瀾,漸成天下正道馬首;其它各門各派,天音寺在那一戰中,精英盡失,加之普泓上人也因傷重年前坐化,高手所餘無幾,風雨飄搖;至於焚香穀,不知為何卻在戰後不知所蹤,在世上連影子也找不到了。
故事就從百廢俱興的青雲門說起。
第一集第一節風雲暗湧
映日山花別樣紅。
正是仲春時節,青雲山百花競相綻放。慵懶的春風吹過,送來縷縷清冷的味道;春秋交季的青雲山,七峰縹緲如畫眉,大小孤竹陡峭險峻、橫空出世,山勢層巒疊嶂、秀甲天下,山勢雄偉,景色秀麗,氣象萬千,“一山有四季,十裏不同天”。
青城的老弟子們都知道,在這裏觀賞竹山最好的地方,就是大竹峰的後山了。
沿著青色的石板路一直走,經過一片綠色的竹道,再往左拐,就能看見一座二層樓的中式建築,黑瓦紅牆,雕花圍欄,古色古香,正中的牌匾上寫著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前世今生。
這是田不易夫婦死後不久,大竹峰新任首座宋大仁為紀念恩師所建;那幾個字卻是小竹峰的陸雪琪寫的,雖然誰也不知道為什麼寫這幾個字,卻誰也沒有提出異議。每年的清明,宋首座都會帶領群弟子和老師兄弟們來這裏插上三柱清香,拜祭一番。
“首座師兄,你真的讚成蕭師兄成為掌門?”
“老六,”看來宋大仁不斷繼承了田不易的首座,也繼承了田不易的口吻。一眾師兄弟苦忍著想發笑。
宋大仁是在和杜必書交談不久後的青雲掌門推舉大會。
“老六,哎,你該知道的。
青雲門自那一戰,誅仙古劍也失蹤了。青雲門沒有了誅仙劍,已經是動搖了根本。更何況,青年一代俊傑,陸師姐除了每年的大會偶爾出現,也像你老七師弟一樣,從來不在青雲山出現;就連我還算看得入眼的林師弟苦守祖師祠堂,更是從不踏出祠堂一步;還有一個曾書書,我看著總是一付油腔滑調,不成大事;我們大竹峰,你靈兒師妹法力雖強,卻還是上不得台麵。唯一的老一輩的曾叔堂師叔,人品我是說不了了,就連他也退隱山林。
青雲門,能拿得出手的也隻有他了。
哎,青雲,看著風光,卻是名存實亡呀。”
宋大仁雙眼遠望那一片碧油油青竹,心思卻不知飛到了何處。
“老七師弟,你在哪裏?你可還好嗎?
那一戰,陸師妹說是你催動了誅仙劍,但你的修為隻怕還是力不從心,隻怕也是凶多吉少。這些年,你在哪裏呢?”
七日之後,該是掌門大會召開的時候了。
河陽城。
“爺爺,我們又回來了。”
“是呀,城還是那座城呀。”周一仙望著這座城,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小環站在他的身邊,低聲叫了一句,道:“爺爺。”
郝然是“一杆仙人指路走天涯”的周一仙,遠遠跟著的居然還是野狗道長。
金瓶兒走上前,“周大仙人,今兒開不開張呀?”
三年風霜,金瓶兒倒是漂亮又嫵媚了許多。
“嗬嗬,開張,開張。”老頭兒微微一笑,咳嗽了兩聲。
小環湊了上來,“嘻嘻,爺爺,是不是還是十兩紋銀一次呀?”
金瓶兒呸了一聲,“十兩,你幹脆去搶呀。”
周一仙道,“嗤,你知道什麼。還是我孫女了解我,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不說我十兩貴了,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