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楓與藍袖相視一眼才確定主子說了什麼。藍袖趕緊把收拾的女子抱到了車裏,安頓好後拿出所有的棉絮鋪好了帳篷,讓主子能盡量舒服一點兒。
一晚上藍袖就和青楓輪流守夜,不過兩人都對主子的做法不解。
同時,躺在帳篷裏麵的肖然也無法理解,他看到那個女子的第一眼,竟然能感覺到他心跳的聲音,仿佛他們很久以前就已經認識,也仿佛他就是為了等她,就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而這種感覺已經近十二年沒有體會過了。
一夜無話,天亮後藍袖和青楓服侍主子吃過早飯就開始上路,男子這次也是騎馬,趕到落英鎮的時候正值中午,好在是秋季,太陽不大。幾人找到了一家挺大的客棧,叫“有客來兮”,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在招牌的右下角盛開著一朵君子蘭。
正準備入內,就有一全身黑色的冷酷男子迎出來,看到男子騎著馬,愣了一下,不過還是恭敬地請幾人進去:“主子,上房已經備好,主子先沐浴一番再用餐吧。”“嗯,再多準備一件上房。”麵貌普通的男子輕聲道,聽聲音就是主子無疑,不過麵貌卻變了不少,原是怕人認出,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黑衣男子疑惑地:“是”。
白衣男子準備上樓的時候,又回過頭:“藍袖,你送那位姑娘上來。”
下麵幾人均是一愣,藍袖當先反應過來,從馬車裏抱了人進去了。
黒木更加愣怔,眼睜睜地看著藍袖抱著一藍衣女子跟著主子上樓,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兒,急忙扯住青楓:“怎麼會事兒?”
青楓也急忙跟著進去,扔下一句:“路見不平而已。”但話中那欣喜的感覺是騙不了人的。
安靜的一夜很快就過去了。第二天藍袖果真準備了兩輛馬車,幾乎一樣,並自覺地抱著受傷的姑娘上車,青楓也緊跟著去趕車,黒木隻好摸著鼻子去第一輛上趕車。一路繼續向更荒涼的地方去。
半路上,藍袖突然驚呼:“姑娘的脈搏!”青楓急忙停車,扯開車簾,藍袖已經急忙出來,“快喚公子,姑娘的脈搏幾乎感覺不到了。”
青楓一驚,抱上藍衣姑娘就跳下馬車直追前麵的馬車,黒木已經聽到後麵的吵鬧,隻輕輕問了聲:“公子”。
馬車裏也很快有了回應:“帶過來吧”
話音剛落,青楓已經竄過來了,並立馬遞上了藍衣女子,其實這才是那玉麵公子見到她的第一麵,近距離的打量,這女子隻算是清秀佳人,完全沒有讓驚豔的感覺,但那通身的氣派,真是讓人說不出的舒服,仿佛春天最和煦的風。說來話長,其實隻有一眨眼的時間,肖然就摸上了脈,身子猛然一震,青楓發現了,立刻焦急起來:“公子,是不是不好了?怎麼辦?藍袖昨天看的時候還沒什麼大事兒的……”不過聲音很快就消失在肖然的眼眸中。
男子很快就恢複了淡然,迅速點了女子心脈處的大穴,並打開一個小瓷瓶喂下一粒藥,“盡快趕回家吧。”
青楓一聽就知道是不好了,想說什麼但是一看公子的臉色就壓下來的,心中祈禱:公子一定是有辦法的。通知了後麵的藍袖,一行人再也無話。
兩天之後,隻見一大早,肖府的大門剛打開,小廝正準備打掃,就看到不遠處的馬車,立馬吼起來:“公子回來了!”然後就聽到府裏丫鬟的笑罵聲:“小卓,你是沒睡醒麼?”
打掃的小廝立馬跳起來:“趕緊準備迎接呀,我沒騙人。我都看到黒木了。”剛說完就跑後麵通知別人了。丫鬟跑到大門口一看:“呀,真的。”話音一落,兩輛馬車就停下來了。黒木跳下車,撩起簾子,肖然翩然地下了車,吩咐青楓將藍衣姑娘帶到藥房,藍袖先去準備。剛一說完,就落入一個熱情的懷抱:“我的兒啊!可回來了,讓娘看看”隻見一個三十多的貴婦撕扯著肖然“如花似玉”的小臉蛋兒,“又瘦了,這一路是不是都沒有吃飯呀……”話說到一半兒,也看到了藍袖懷中的女子,兩眼一瞪:“然兒啊,你終於開竅啦,娘很欣慰呀”說完還裝模作樣的擦了擦眼角。
肖然無奈:“娘,這隻是半路碰到的,病症比較複雜,所以才帶回來的。”
貴婦更加驚奇:“這更難得了,你都主動去給人家把脈了。嗯嗯,我給趕緊準備好房間,就在你院子裏吧,這樣一來,做什麼都方便啊。”說完立刻就吩咐人行動起來。
肖然已經對他娘的行動免疫了,隻是到房間稍做休息就去了藥房,並吩咐其他人回避,隻留下了藍袖。再次把脈確認後,他一言不發的出來,這時已經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