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冒牌(1 / 2)

蕭穆九勾起嘴角看著葉祁,可言語間又瞟向了唐餘。

“棋王,雖然我沒有確切的知道丁染在何處,但是我可以給你提供條線索,相信你很快便會找著的。”

葉祁順著他的眼神看了一眼唐餘,並未開口。

唐餘瞪大眼來,為什麼這兩個人都看著她,不會是……發現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這世上知道這件事的除了她都已經掛了。

這樣想著,她稍稍安下心來。

蕭穆九看著唐餘的這副模樣,已經完全確定了自己的猜想,果然如此。

他淺笑著目不轉睛的盯著唐餘,“唐餘,我可記得當初你與我說丁染在你手裏?”

唐餘聽罷頓時瞪大眼看著他,又立馬側頭看向葉祁,果然他眉宇間有些微皺。

唐餘有些許裝傻充愣的搖頭嗬嗬笑起,“沒有,上次我那是騙你的,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麼丁染,真的。”

說完怕他們不信,又一臉真摯的看著他們,那眼神仿佛就在說,我是無辜的。

顯然,蕭穆九並不相信她所說的,立馬挑起眉來,悠悠的開口:“當初你從玊國而來,而我可從未跟你提起過丁染,那你又是如何得知丁染這個人的呢?”

這句話顯然讓唐餘有些慌了,但她又快速裝作平靜,還是有些許裝傻充愣的成分,“嗬嗬~我那是聽玊錫說的,對,聽玊錫說的。”

唐餘想著,反正現在玊錫不在,怎麼往他身上推都行,先讓她躲過這一難,以後要是他們找來玊錫對證再說。

蕭穆九顯然並沒有那麼好糊弄,要說他剛才的話語讓唐餘有些慌張,那麼他接下來的話語直接讓她啞口無言。

“哦~是嗎?可是我從未跟人提起過唐餘還未找到,而當時在燕國皇宮的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唐餘無言。

她轉頭看向站著一旁的葉祁,發現他並無表情,看不出來到底是何心情。

唐餘有些許慌張,此時她腦海中有一萬種場景閃過,葉祁會嚴刑拷打她嗎?葉祁會扔下她嗎?葉祁也會這麼逼問她嗎?

她正想著,一旁的葉祁看向蕭穆九,“多謝燕王的線索,剩下的交由我來處理便是。”

說完還瞟了唐餘一眼。

聽罷,蕭穆九點頭,也不再繼續逼問,倒是一派輕鬆的轉頭看向旁邊的楓樹,欣賞著美景。

唐餘怨恨的盯著他的背影,這廝分明是在報複,他在報複當初自己取他的血。

葉祁沒有再看唐餘一眼,也沒有多問,而是注視著前方落下的一片片楓葉。

唐餘真的很想葉祁大聲逼問她幾句,倒是這樣安靜,讓她覺得更是可怕。

接下來的幾天,葉祁也是沉默的可怕,也不知道出於何原因,蕭穆九要一路跟著他們,說是要把燕國好好遊玩一番。

就這樣十幾天,他們三個尷尬的處在一起,裏裏外外的把婁塘玩了個遍。

突然在一天下午,葉祁也不知怎麼地,雇了馬車,很是著急的說要回蕭棋,那著急的神情是唐餘從未見過的,仿佛一個珍愛的寶貝失去了很久,終於回來了一般。

不停的趕了兩天的路,唐餘的臉色幾近煞白,坐在一旁的葉祁雖急,但也看出了她的不適,也就停了下來。

唐餘一下車就立馬吐了出來,等她吐完低頭小步的走到葉祁身邊。

葉祁低頭看著她,很想問她如何,卻怎麼也沒開口。

兩天前傳來消息,說是在蕭棋的一個小城找到了丁染,他對唐餘好不過是她給他與丁染一般的感覺,如今丁染回來了,他也該放下對唐餘的感覺了。

唐餘抬起頭來看著他,瞬間讓他有些許錯愕。她紅了眼眶,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可是倔強的抬頭不讓眼淚落下。

他認識她怎麼久了,好像還從未見過她流淚。

鬼使神差一般,葉祁伸出手,用大拇指拭了拭她眼眶中的眼淚。

不知怎麼的,唐餘覺得委屈的很,她靠在葉祁的胸前,‘哇’的一聲大聲哭了出來。

葉祁也沒欄她,任由她發泄。

“你不知道我暈馬車的啊,還讓車夫趕那麼快,又不停的趕了兩天路,你是不是想就這樣折磨死我?”

葉祁撇了她一眼,終是不忍,“我的錯,可好?接下來我會讓他慢些的。”

葉祁越來越拎不清和唐餘的關係了,按理來說,他就是覺得唐餘給他的感覺很像丁染,如今丁染回來了,他也不必再如此。可是他卻越發覺得陷進去了。

休息的一晚,第二天早晨,兩人繼續趕路。

兩個人坐在馬車裏,唐餘有些許好奇,“我們這麼快趕回蕭棋,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葉祁睜開眼來,頓了一下,“丁染找到了,現在在蕭棋。”

唐餘瞪大眼睛,搖著葉祁的手臂,“你說什麼?丁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