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西藏還有幾天,也給我時間考慮。
看來我真不是塊念書的料,才看了十分鍾的書竟打起瞌睡來,真是丟人!還是不要看了。隨手拿起李安為我準備的資料——一疊風景畫,底下還標有注釋。
藍天、白雲映襯著寂靜祥和的原野,滿眼望不到邊的是山川雪峰。世界上最雄偉的喜瑪拉雅山脈,喀喇昆侖山脈,岡底斯山脈和唐古拉山脈神秘地把阿裏高原托起到離太陽最近的高度,形成了一種蒼涼超凡脫俗的極地風韻,仙境聖地。
廣闊無垠的羌塘草原上,牛羊成群,駿馬奔馳,牧羊犬在歡跳,藏羚羊、黃羊、青羊、岩羊等珍奇的野生動物在狂奔;藏野驢、野犛牛、野馬在飛馳……
雄鷹在天空中盤旋,禿鷹在舒展羽翅,灰頭雁、斑頭雁、湖鷗、棕頭鷗、赤麻鴨、秋沙鴨、紅頭鴨、斑頭鴨在湖中盡情嬉戲;黑頸鶴在草叢中或立或欲欲起飛……
……
真是令人神往地方!閉眼想象著自己融入其中那是多麼愜意的一件事啊!
這時一張畫片印入我眼裏:空曠的山穀,溪水汩汩的朝下流流淌著,一塊巨大的石頭突兀的擱置在溪水的源頭。好不協調的景象,卻很吸引人的眼球。
我的腦裏突然顯示出另翻景象:石頭上躺著一個白衣女子,成千上萬的人跪在這裏向上天祈求,嘴裏吱吱嗚嗚的說些聽不懂的話。一股錐心的刺痛,使我從恍然中驚醒過來。這是什麼地方?似乎還可以感受到那股揪心的疼痛,那是一種彷徨無助等待死亡的感覺。
現在正直暑假,學校幾乎沒有人。
今天來學校主要是來找我的學姐問她有關畫片的事。她利用暑假的時間在學校開了一個補習班,專門交一些小朋友畫畫。現在的家長都重視起子女的素質教育,隻要子女喜歡,就算砸鍋賣鐵也要滿足小孩,所以輔導班裏有不少的學生。
“叮零……”零聲響起。
“好,同學們今天的課就到這裏,回家的路上要小心!,明天見……”
“老師再見……”學生魚貫的走出教室。
“劉老師,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我攔住正在收拾課堂的女子問道。
“當然可以,請問……唉吆!是你啊,好久沒來找我,我還以為你把我忘記了。”
“怎麼會?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嗎,大美女!你這次可是發了,在哪兒弄這麼多小蘿卜頭?”我邊說邊幫忙收拾。
“不是提醒過你直接喚我名字,不要叫我美女。”擺明就是不想回答我的問題,我非不如你願,不說我就不知道了嗎。
“我忘記你叫什麼?蕭銳呢?”看到她紅著臉,真是可愛,不逗逗豈不是太浪費了。“你一個文弱女子,單薄的身體能擔起這重擔?一定是有人幫忙,快從實招來,坦白從寬……”她紅著臉獨自收拾著“他還不知道我喜歡他”。
“說曹操,曹操就到……”本想和她好好沒想到曹操真的來了。唉!還是走吧,別當個耀眼飛利普大燈泡。
“東東,好了吧?”說話的正是蕭銳,我們學校校長的公子,一米八的個頭,一身剪貼得當的西服將他的氣質全展現出來,可這樣一個情場殺手卻隻對眼前的女子好。不要誤會,不是我哦,是我身邊的美女劉東東。他們站在一起,隻有用兩個字形容‘決配’。我雖然長的也不錯,但也隻能用清秀來形容。嫉妒、羨慕,我都會有的啊,可是我也知道是不是我的不能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