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醒悟,想著要不是您老在這我們用得著戰戰兢兢這麼半天?
但是想歸想,終究不敢有一絲不滿,人們都趕緊上去救火,生怕一個耽擱他們的皇上給灰飛煙滅了。
江浸玥看都不看楚奕渲,轉身走了出去。
楚奕渲知道江浸玥這氣還沒消。不由得苦笑,想著自己畢竟對人家出過手,這性命攸關之事豈是說原諒就原諒的?
是夜,楚奕渲負荊請罪,在江浸玥宮門口站了一宿。本來想狠狠心下跪,但是自己現在是九五之尊,給一個女子下跪總歸不是那麼回事兒,所以就袒肩露背地在江浸玥寢宮外邊站了一宿。
然後老天也是很給麵子,世上最大雨,豆大的雨點像是石子一般砸在楚奕渲頭上,他不禁想著自己這是不是要遭天譴的節奏。
隨後在第一縷晨光灑向大地的時候,楚奕渲在頭重腳輕地時候看到了宮內緩步走出的女子。
“哎呦,皇上在這裏?”江浸玥伸展了一下肩膀,柔聲道,“皇上這麼早,是要來找我切磋武藝?正好,我也覺得晨練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隨後,不等楚奕渲辯駁,江浸玥的雲綾便甩了出來。
本來楚奕渲就不是江浸玥的對手,再加上現在淋了一夜的雨怕是早就發燒了,尤其是背上被荊條劃出來的傷痕也隱隱有著發炎的跡象。這一次比試,簡直就是虐人和挨虐的展示。
一個時辰後,以楚奕渲滿身掛彩而告終。
楚奕渲身上的龍袍已經成為一條一條的,裸露出來的地方都是血肉模糊慘不忍睹,可見江浸玥真的是下了狠手。
彌留之際,聽見一句輕哼:“為了我三妹,我自然得留著你,這次要是你活著那麼就算你命大,咱們一筆勾銷!”
楚奕渲終於放心地暈了過去。江浸玥還是手下留情了的,所以他身上隻是皮外傷,況且有初塵在,他必定不會有事。
雖說他撿回一條命,但是仍然纏綿病榻半月有餘,不禁想著這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尤其是江浸玥這種聰明又懂武的,實在惹不得。
但是想想自己家裏那個江挽裳,本事似乎也不小,不由得歎了口氣,想著恐怕以後自己的日子不好過了。
璃州鳳氏的女子們呐……
“你手下留情了?”皇宮某殿內,初塵懶懶地摟著懷中的女子,鳳目微閃。
“總不能打殘了不是?不然我妹妹多心疼。”江浸玥抬眼,頗有些理直氣壯的意味。
“也是。”初塵點點頭,讚同道。
“猜猜我今天得到了什麼消息。”初塵忽然神秘兮兮地湊近江浸玥,開口問道。
江浸玥眨眼,想不出。
初塵低歎一聲:“你心頭一直糾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