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隻像猴子模樣的玩意,經常笑個不停,見到人就躺倒裝睡覺,這東西以前常被仙家捉去當寵物養,但是鮮有人知,這小猴子沒什麼別的能力,唯一就是喜歡拚湊魂魄,隻要還有一絲精魂,給它把玩假以時日,便可以湊出一個原原本本的人,也就是說,找到它我就可以複活出一個淳淳出來,不管她現在在哪裏破碎成什麼模樣,我都能把她的魂靈拖拽回來,變成我們最初遇見的那個樣子,但是上天注定我倆無緣,淳淳現在過得很好,我不想打攪她現在的生活。”
我看著由他指尖繪出的幽安鳥輪廓,不禁輕輕的再次打斷他的話:“那你要做什麼?”
“雖說有些不舍,但是如果你能幫我找到項鏈的話,我便將那顆珠子,贈與你,你便可以做一些你想做的事情,比如,”他扭過頭開始往戲台前晃悠悠的走“複原子初神君。”
這一句話如圖悶雷一般敲擊在我的心間,如果天界真的把莫子初的魂魄拚湊起來了,那就必定是沒有安什麼好心思的,這期間肯定還有更大的秘密,如果我擁有能複原莫子初的力量,這未嚐不失為一個保全莫子初現有魂靈的方法。其實聽完這番話後,我多半也將這最近發生的事情屢了個大概。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必定是衝著莫子初的仙骨來的,想來天界追殺我數千萬年,無非是想得到我手中莫子初的仙骨,莫子初臨死,將自己的仙骨化為六十四根,刺入我的身體,後來我將其一一從體內剔出,化為了一把骨傘,不禁妄想著,這仙骨上是否還會有莫子初的一絲仙魄。我也不知道莫子初在他的仙骨裏藏了什麼東西,但是就是這東西,讓天界暗地裏追捕我數千萬年。莫子初臨死前將它贈與我,可能就是讓我等著他再次歸來的時候吧。在我生命即將快要流失殆盡的時候,我希望用我的一切去奮力賭一把。
“你可想好了?”他一邊走一邊回頭輕輕地問我。
“那就先送我離開你這該死的幻境,咱們出去好好談談?”我放鬆了語氣,四下看了一下這在我精力充沛的時候伸手就可以擊碎的幻境。
“我妖力不及你,也就是趁著你被你男人打的半死了,才過來找你聊聊人事和理想。”他自我調侃著,也順便調侃了我一下。
我剛想端起旁邊的茶碗砸響那個嘴巴不怎麼討好的蛇妖男,便眼前又是一黑,隨之身上的僵硬感像爬蟲一樣慢慢的快速吞噬我整個身體,剛剛還口齒留香的茶水,也抽水一般從我口中抽的幹涸,我覺得我的身體現在裹得像一個粽子,被丟在一個燥熱的被窩裏,我輕輕的睜開迷蒙的眼睛,眼前是暖黃色的燈光,但還是刺痛我的瞳孔,在眼前留下點點光斑。
我的旁邊趴著一個大蛤蟆腦袋,大早上這麼乍得一瞅,實在是有點滲人。
我伸出手拍了拍星奇的大腦袋,這手感濕濕滑滑黏黏膩膩的手感,真的是不怎麼好。
他被我叫醒後,抬起頭,慌張的瞅著我“您醒了啊,蘇先生去給您住處給您收拾東西去了,讓我下班過來替他看照會兒您,我......那個.......我打電話通知下他。”
說完他就想要起身出去,看他慌慌張張的樣子,我不禁歎了一口氣:“先給我來點吃的吧,有點餓了。”
那蛤蟆腦袋猛地點了點,大聲應著。看起來又詭異又好笑,這時小廚娘也推門進來了,還是一身hellkitty的粉色睡衣,長發被低低的束在腦後,也是一副剛從被窩裏爬起來的樣子。
“您醒了啊。”她猛地撲過來,趴在我的床頭,眼眶甚至還是紅紅的樣子。
“啊,我不就起個床嘛,怎麼了?”我覺得我現在在他們眼裏就像一個天天準備自殺的叛逆少女。
“您這一睡又是小半月的,實在是讓人覺得心裏不安生”她溫柔得幫我拉了拉被子,蓋住了我伸出被子的手。
“我說,那也不用給我裹得這麼厚吧,我這身體好像也沒那麼嬌貴。”
“這都是冥王大人精心給您準備的,說您一睡就會睡很久,讓我們好生照顧著。”小廚娘接過從星奇剛端來的一碗雞湯,舀了滿滿一勺就往我嘴裏送。“蘇先生怕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醒來,就讓我們在這裏輪流守著,廚房始終煨著一鍋雞湯,您醒了要是餓了就能吃到熱乎的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