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弟弟的王位受到威脅時,同天親王雷厲風行,軟硬兼施,將朝內不服之人或貶或誅,鞏固了恒王的地位。隨後返回邊軍,與三聖天帝國軍隊針鋒相對,雙方互有試探,最終迫使強大的三聖天帝國放棄了武力入侵的打算。
而弟弟恒王也沒有讓哥哥失望,充分發揮了治國才能,執政幾年下來,人民安居樂業,國家富裕強盛,被稱為賢王。國庫殷實之後更是以同天親王之名義,在全國分州郡逐次實施減免賦稅之政,給天下百姓實實在在的好處。外驅虎視仇敵;內撫動蕩時局,避免了戰爭之禍,又再施惠於民,同天親王在百姓之中自然聲望愈隆,備受尊崇。
“原來你師父乃是同天王府郡主,實在是失敬。”李青氤這麼說乃是誠心誠意,並沒有一點敷衍的意思。皆因他很明白,不管是國內派別勢力爭奪權力還是三聖天帝國入侵,戰爭一旦打起來,最終吃苦的還是老百姓。同天親王依靠一己之力攘除內憂外患;且不貪戀權欲,使其弟有機會一展治國之能,給方羅國百姓帶來數十年的安逸生活,可算是一位真正的英雄,配得上自己的敬意。
“哎,你敬有什麼用?別人可是大大的不敬。”顧月影的語氣充滿懊惱不滿。
“發生了什麼事嗎?”李青氤問道。
“還不是……”
一聲清咳,將顧月影的話打斷,月音宮主不知何時來到了甲板上。
“師父。”顧月影忙站起身來,李青氤也躬身抱拳,叫一聲,“前輩。”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月音宮主目視顧月影,這話顯然是在問她。
“師父,弟子自從九年前踏上滄海島就再沒有離開過,這不是有點小興奮,睡不著嘛。”
“回房。”
“小姨……”顧月影膩聲撒嬌道,打算使出平日裏百發百中的絕招。這讓一旁一直覺得她活潑直爽的李青氤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回、房!”這次月音宮主一字一頓。
“哼。”顧月影眼見大招無效,隻得跺一跺腳,快步回了船樓。
月音宮主看著顧月影離去,竟毫不理睬李青氤,不發一言徑直轉身離去。
留在甲板的李青氤不禁微覺尷尬,莫非是自己和顧師妹說話得罪了這位郡主前輩,其實自己並沒有說什麼,多數都是顧師妹在說啊,鬱悶的李青氤隻得也離開甲板,返回底艙。
雖然頭天睡得晚,李青氤第二天依然早早起床,看望過依然沉睡的碎心大師後,陪著師父登上甲板。舉目四望,坐船已不是航行在寬闊的海麵,而是寬窄隻有五十餘丈的河道,兩岸是用石塊砌成的岸堤,原來坐船在夜間已經駛入了天賜運河。
天賜運河是在方羅國第十六任國主明王方重佫時期提出修建的,曆時十多年,從青定江中下遊大城內陽州起至沿海港口重鎮新港城,全長九百七十裏。天賜運河從青定江中下遊向南斜向入海,既滿足了南方大平原水利灌溉之需,又成為連接青定江的水上交通主幹道,在經濟、交通的作用至關重要。更為關鍵的是,青定江下遊數百裏河岸是方羅國和三聖天帝國的天然國界線,兩國各有一半的所屬權,上千年的爭鬥積累下的仇恨不是百年和平能夠掩飾的,共有領域上使各種陰招打壓對方在情理之中,這使得青定江下遊成為麻煩不斷的地方,而天賜運河建成之前,這卻是方羅國唯一的入海航道,鑒於青定江橫貫方羅國東西,航運極其重要,這種狀況在經濟和軍事上都不免成為一種遏製。而天賜運河的修建有效的解決了這一問題,使海運能直通青定江,抵達方羅國內陸,並且不存在安全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