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還活著,……
如果還活著,……
如果還活著,……
如果還活著,……
第一次,產生了懷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不是路安晨,第一次意識到自己不過是個替身。
那麼怎麼爭取?
怎麼比得過他和她的青梅竹馬?
明明,明明,可以開始不一樣,明明,之間有了可能,明明,可以…可以在一起?
為什麼?
宮禦景低著頭一聲不吭,難道這就是自己的命運?
不公平!
手不自覺得攥緊,身體不自覺的微顫,不甘心,不甘心。
韓灝宇訝然,有些驚住,這樣的路安晨,不,宮禦景!
所有的優雅和高貴,使之殆盡。
韓灝宇見此,心中有著濃濃的悲哀,這樣的他,太讓人,不值得。
韓灝宇臉上開始變得冷酷,看向病床上的宮禦景,眸光夾帶著冰寒,語氣有著決然的冷意:“如果你這樣的話,我會選擇離開”絲毫不拖泥帶水,不容一絲情義!
病床上的宮禦景看向韓灝宇的眸光帶著顯而易見的脆弱,但是,韓灝宇的眼神中不容置疑的眼神,堅定了立場,他會,他會,他真的會選擇離開,這是韓灝宇給的唯一信息。
也許,真的,入秋了,
所以,才會,這麼的…
……悲涼……
韓灝宇看向宮禦景,雖然凜然,但還是有些無奈:“你好好休息”
宮禦景隻是靜靜的看著韓灝宇,脆弱的和孩子一樣無助。
韓灝宇心中微微歎氣,景,他其實還是個孩子……
但是悲哀的是,他注定要背負太多!
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哪怕自己此刻,想給他依靠,可是,不行,宮禦景不是程銘揚,不是路安晨,更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宮禦景隻是宮禦景,這輩子,不能依靠任何人,因為……
他是——king呐!
宮禦景看向韓灝宇的背影,想要伸出的手,最終還是沒有抬起,想要說的話,也始終沒有開口,隻是,心中片地成荒,而自己在高高的台上,居高的看著那片片成灰的世界,卻不能阻止,就連背後的支撐也漸漸坍塌,天空的日月變得昏暗,那一片可以觸摸的星空,如流星,點點下滑,
然後,世界的光,開始消失……
韓灝宇離開宮禦景的病房的時候,視線和擦肩而過的蘇溯溪相接,目光微縮。
卻什麼都沒有,兩個人隻是在那一瞬間,擦肩而過,不過一個偶然。
宮禦景的身影有些落寞,哪怕蘇溯溪進來的時候,也亦如此。
目光淡淡緩緩的看向韓灝宇,不帶一絲情緒:“有事?”
蘇溯溪輕輕帶上病房的門,目光深意的略過病床上的路安晨,不,確切來說,另一個路安晨,聲音清涼:“確切的說,我想談點條件。”
宮禦景幽幽的看著蘇溯溪,目光毫不掩飾的嘲諷和不屑:“你確定?”
蘇溯溪心中一緊,有些遲疑,但隨即肯定道:“是”
……
蘇溯溪走後,病房中真的一片冷寂。
宮禦景的眼神寒意深深,總是有人逼自己去選擇!
眼睛濺起血氣,濺起,漸起,濃濃的血海,開始了猩紅的燃燒!
燃燒!燃燒!火海一片!
直至,那第一縷陽光略過海岸線,刺進一直靜坐的宮禦景的眼睛裏麵,然後,那片火色的光滑,再也熄滅不了。
魚涼默睡得有點不穩,帶著不安,額頭一直皺著,久久未鬆。
直至,額頭,帶著灼熱,灼食在心間,暖意漸升,才緩緩的鬆開額頭。
“再見…”
那聲呢喃,輕不可聞,歎息中,那絲悲涼是什麼?
魚涼默,眼睛微微輕顫,“再見?”
再見什麼?
那灼熱漸漸開始熄滅,涼意開始緩緩流淌,明明什麼事沒有,但是心中卻起了莫名的謊意。
茫然的睜開眼,印入眼簾的,除了白花花的天花板,什麼都沒有,一片雪白,卻也是一片空白。
魚涼默伸出手觸到臉頰,莫名的呢喃:“啊咧?怎麼哭了?”
窗簾微動,魚涼默坐著起身,半開的窗,樹上滑落的葉子,片片吹進窗台上,看向那片陽光,魚涼默突然有了涼意,手緩緩伸向窗外,接過那從樹上飄落的葉子,一葉落而知秋。
“呐,入秋天了……”
——這裏是不屬於我的世界——
------題外話------
上部即將結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