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是非之地(1 / 2)

慕禮宣笑道:“哦,淩王是想?”

淩王挑挑眉卻不說話。

“那也沒辦法了。”慕禮宣眸裏閃過一絲危險,笑著解下了麵具。麵具下的臉疤痕交錯,滿是燒傷,而此時慕禮宣微微笑著,更顯得麵部猙獰。

“這病也分能治和想治,現下我還不想治,所以……”說完,慕禮宣又帶回了麵具。垂眸,慕禮宣眼中掠過一絲冷意,嗬,我的真容豈是旁人說見就能能見的。

“這樣說來,平王自己便有能力搶回皇位,又何必找本王呢?”洛淩天指尖劃過杯壁,似乎對慕禮宣的提議興致缺缺。

“唔,我不太想過早暴露這個底牌呢。”慕禮宣眉頭微蹙,這個淩王不禁武功莫測,就連心思也是深沉的很。隻不過他雖這樣想著,語調卻變得更加輕快。

洛淩天挑挑眉,終於換了副表情:“承蒙平王高看,本王還沒那麼大本事能在天照翻天覆雨。而且,與虎謀皮之事,本王從不願沾染。”

“哦?嘖嘖,本以為能和淩王結為不錯的盟友呢,可惜了。”慕禮宣話雖說著可惜,身體卻是毫不猶豫地向門外走去,不過他拂手幅度大了一些,竟將袖中的一枚桃木簪甩了出來。

洛淩天見到簪子眸色一變,厲聲道:“你在哪得到的簪子?”

慕禮宣眸中含著似笑非笑的意味,拿起掉在桌上的桃木簪,揚眉說道:“呀,它怎麼自己掉出來了,嘖嘖,我真是太不小心了,既然淩王不同意本王就先走了。”

“說!”洛淩天眸中寒意逼人,右手也掩耳不及迅雷之勢向慕禮宣脖子襲去。

慕禮宣堪堪躲了洛淩天的襲擊,唰的打開手裏的折扇,幾枚細如牛毛的銀針朝洛淩天極速飛去,隻是銀針卻沒躲下洛淩天的攻勢。

慕禮宣一邊腳步大邁躲著洛淩天,不時地用扇子擋回淩王的拳頭,一邊還是不慌不忙道:“淩王若想知道些什麼不若成為本王的盟友,互助互利,反言之,你功力雖在我之上,但你殺了我,你想知道的事便將永遠埋於黃土。”

聽到平王的話,洛淩天淡淡收了手:“成交。”

平王挑挑眉,聰明人!

另一邊安醉墨醒之後去找安泰,卻被告知安泰在自己昏迷時探望完,便又被皇上叫去禦書房了,於是她便由人引到了安家家眷所在處。

“喲,郡主回來了?!”安醉墨剛進屋便聽見安醉琴尖聲陰陽怪氣地說道。

安醉墨微微皺了眉,真是不知所雲,直接找了凳子自己坐了下來。

“哼,你以為自己封了郡主便得意了?不過是以色事人的玩意兒!還有你那什麼,狗屁浮華盡,哼,真難得妹妹你招來蝴蝶,不過是雕蟲小技,瞧你的得意勁兒!”一旁安醉琴見安醉墨不說話,便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鼻孔朝天,白眼斜瞟地看著安醉墨,恨恨說道。

郡主?安醉墨微微皺眉,冷冷道:“你口中的狗屁玩意兒是皇上親自賜的名,你有意見?”

“你?!你,什麼東西,還敢拿皇上說事兒?”安醉琴見沒能羞辱到安醉墨,便又惱怒地說道。

“琴兒!退下!你看看你還有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模樣?!”安齊封緊緊皺著眉,看著自己的妹妹在那嘴裏說著欺上的話,還咋咋呼呼沒個遮攔,哪裏還有小時候可愛樣子?

劉氏見安醉琴竟然連皇上都不當回事兒,嘴裏的話還犯了大不敬,便驚得環顧一周,見沒了外人,才嗬斥道:“琴兒,回去禁足一個月,罰三個月的月錢,好好想想自己做錯了什麼?!”

看著安醉琴泫然欲泣的模樣,劉氏不禁歎了口氣,她這個女兒心思太淺,隻知道驕縱卻不懂得怎麼用心機,哎,不成器,實在是不成器!

嗬斥完安醉琴,劉氏又拿出當家主母的樣子,冷冷環視一周,頗有氣勢地開口:“剛才隻是琴兒不懂事,誰要是把剛才的事露了出去,仔細你們的皮!”

安醉墨聽見劉氏的訓斥,不禁搖搖頭,安醉琴這可是藐視皇威,這麼大的事卻隻用一句不懂事就掀過……安醉墨微微歎口氣,隻望安醉琴此番能長了記性,孰不知禍從口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