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郎被手下抬走了,臨走前,他用惡毒的眼神瞪了夏雨天一眼,把那個名字記在了心裏。
夏雨天自然是看不到的,他正在同輝夜說著話。
“沒事吧?”
“我沒事,你不出現他們也傷不了我的,你忘了,我也不是普通人。”
夏雨天哈哈大笑道:“倒把這個忘了,記得當初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還是你幫我把衣服烘幹的呢!我想你現在的修為也是不差。”
四周很多人都跪了下來,其中一位長者說道:“謝謝這位少俠,那唐玉郎仗著其財大氣粗,平日裏為禍鄉裏,早已是惡貫滿盈、怨聲載道,無奈我等尋常百姓招惹不起,敢怒不敢言。今日幸得這位少俠出手為我們除去了一害,實屬其應得的報應,還請受我等一拜!”
夏雨天有些受寵若驚,連忙將眾人扶起,說道:“老人家快請起,各位都起來吧!懲惡揚善本就是修道之人應做之事,此乃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待眾人站起,夏雨天又說道:“老人家,此地距那***如此之近,你們怎麼不去那裏訴苦呢?這種事想必他們不會視而不見的。”
老人說道:“唉!去過,去過!那唐玉郎有一句話倒是真的,他的確有個哥哥在***,每次去都進不得他們山門,找不到人告狀啊!後來這事被他知道了,便派人在城外堵截告狀之人,捉到之後便被打個半死,再後來便沒人再敢去了。”
夏雨天恍然大悟。
一番答謝之後,他們二人回了同福客棧。輝夜似乎是第一次吃冰糖葫蘆,酸中帶著甜,幾乎是含著眼淚吃完的。夏雨天問她好不好吃,輝夜笑著直點頭。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夏雨天收拾了行李,又隨身帶了些幹糧,拉著輝夜向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