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不聞長者言,少者止?太後乃四海共母,且未有怪罪小子,不知汝官居幾許?或高於太後?”禰衡卻冷冷回道,那文士臉色大變,憤怒言:“吾乃條侯,驃騎將軍重!太後乃吾之次母也,汝不尊,太後胸懷寬廣,未有發罪,莫非吾便無責問之?”,禰衡心裏冷笑,不過是外戚而已,未有寸功,奉為驃騎將軍,當真以為自己何等人物?
董重心裏極怒,他乃董太後之侄,乃執金吾董寵之子,雖如此,卻由何進擔任大將軍,使其心裏極為不滿,聽聞禰衡前來,他便使人邀之,此人卻與袁紹府邸,與何進一黨名士廝混火熱,董重心裏惱怒,便出口責之,未曾想禰衡竟反語,豈不知自家乃董太後之侄,與太後麵,何以辱?
“汝手無寸功,亦不聞甚麼才名,因太後之故封個甚麼驃騎將軍,何敢辱之?身為重臣,何公亦知舉兵與要口,為天子抵禦賊寇,汝有何名,為太後言?爾可出門相問,天下誰人知董重?”禰衡卻絲毫不客氣,與太後當麵,便謾罵起來,頓時,係統便開啟,董重信息便呈與禰衡之麵。
【董重:條侯:驃騎將軍】
【熟識文書:三星】
【書寫文書:兩星】
【處置內政:一星】
禰衡心裏暗笑,這算甚麼?田野間一遊俠,亦高出此賊不知幾許!
董重臉色煞白,渾身顫抖起來,指著禰衡,卻未有言語,太後緊皺眉頭,顯然不悅,而劉宏卻險些笑了出來,他與董重之間,關係極為不善,卻礙於太後之麵,不得處置此位舅父,因而匆匆封為驃騎將軍了事,未有如何進那般重用,此刻,他卻不能不言語:“禰侯,不可無禮,國舅乃吾之心腹也。”
區區一言,卻未有發怒,董重聞此言,怒火燃燒,猛地拜在太後腳下,哭道:“阿母,今日之辱,因陛下不寵也。”,聞言,劉宏臉色頓變,卻極為惱怒,禰衡更是搖頭不語,如此觸怒皇帝,不怕太後一旦逝世,便是末日來臨麽?太後怒氣衝衝的言語道:“皇帝,此事日後再做商議...”
“禰侯,汝右遷司隸校尉府,皇後言,可使皇子與身邊習,不知吾這二子,何以可謂伴?”劉宏又看著禰衡問道,禰衡一愣,皇子僅有兩位,都未有升太子之位,禰衡實不願參合在皇儲之爭上,劉宏如此要自己表態,皇子辯不得陛下所喜,而身後卻是何皇後與大將軍,而袁紹袁術曹操之流,盡為何進黨。
而皇子協,深受天子,太後喜愛,又有董氏外戚為之羽,執金吾董寵,驃騎將軍董重,而因天子所喜,宮內諸常侍皆愛之,禰衡卻不好選擇,思量不久,便拱手言語道:“皇子協歲數過幼,政事何以習?皇子辯歲數稍長,可矣。”,聽聞禰衡之回答,眾人皆驚訝,本以為此子會使得二位皇子皆為跟隨,卻未想隻要皇子辯。
“不可,不可,協弟雖年幼,素來有智,可與同行。”卻是皇子辯有些維諾的言語道,皇子協眼睛亂轉,未有言語,天子,太後皆皺眉,唯獨何皇後麵色不改,禰衡聞言,卻是低笑起來,皇子協思量片刻,言語道:“不知君何以發笑?豈不是不屑兄長之言?”
此言,卻是讓劉宏有些不滿起來,何皇後拉扯劉協衣袖,劉協卻未有理會,繼而言語:“君年幼尚可牧守一方,吾何以不可?吾不如君乎?”,禰衡心裏卻惱怒起來,不過有些小聰明,此心性,何以為君?禰衡低聲言:“臣父早逝,因而年幼為政,殿下何其急也?”
聽聞此言,諸人無不臉色大變,何皇後更是連忙扯住劉協,不讓其言語,劉協看看身邊父皇,深寵自己的太後,以何皇後是懼怕自己出風頭,便誇誇言語道:“欲早日為父皇出力!”
“豎子!住口!朕尚未殃!何其急也?滾!”劉宏起身怒吼,臉色潮紅,指著皇子協大罵,劉協渾身一震,卻不知為何平日深愛己的父皇此刻如此惱怒,何皇後又言:“小子年幼,故而言語,臣妾管教不嚴,陛下恕罪。”,聞言,劉宏方才平靜下來,臉色卻猶然惱怒,太後又言:“皇帝息怒,休教人臣看了笑話。”
“協雖年幼,才智不弱其兄,君不可一同帶之?”卻是董重,再次言語,劉宏目色赤紅,幾乎咬牙,禰衡搖頭,此賊自尋死路,太後雖貴,卻能與天子敵視之內護之不可?
禰衡言:“昔,宋人有閔其苗之不長而揠之者,芒芒然歸,謂其人曰:“病矣!予助苗長矣!”其子趨而往視之,苗則槁矣,天下之不助苗長者寡矣,以為無益而舍之者,不耘苗者也,助之長者,揠苗者也,非徒無益,而又害之。”,卻是講起故事,後世之拔苗助長,劉宏點頭,此典故出自《孟子》,劉宏顯然也知。
“如此便好,可攜皇子辯,共處政事。”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