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個貼身的機會,湊到蕭紈雪耳旁道,“小東西,本座叫司徒峰,記住了。”蕭紈雪聽了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告訴她名字,想幹嘛?改天請她吃飯嗎?
在一楞神的時間,耳邊的人已不見蹤影,空中傳來一句,“這場比試本座認輸,本座說話算話,絕不再騷擾你們安縣,至於捉拿歸案,想都別想,哈哈哈……。”聲音越來越飄渺,沒有內力的人隻會認為一開始他就藏在一旁之後才走。
暗處的納蘭無澤看著夜空,這人內力深厚,竟走了如此之遠也能……回眼看了看蕭紈雪,這人到底什麼來頭?恐怕將來的日子不再像以往一樣安定和諧了。
解決所有的事情天已微亮,路邊也陸陸續續有擺早點的攤位。蕭紈雪顛了顛手中的錢袋,然後毫不客氣地大步上前買了一堆早點回客棧。
“宮主,東籬人去哪了?”蕭紈雪陳列好在路上買的早點,看到下樓的納蘭無澤身後並沒有小跟班東籬不由自主問了出來。來著並沒有多說,蕭紈雪也就沒有自討無趣,塞了一個飯團進嘴巴,夾了一個包子給納蘭無澤。蕭紈雪從不吃甜食,更加不會吃那難吃的包子,早餐也不會吃那她自認為難吃的稀飯,最喜歡的還是飯團。
納蘭無澤並沒有說什麼,隻是默默的咬著包子“卟吱——”一口下去,湯汁四濺,坐在對麵被噴的一臉湯汁的蕭紈雪囧了,這就是灌湯包嗎?好像好好吃的樣子。納蘭無澤看著北界的一臉湯汁的蕭紈雪,囧在那一動不動,伸出手將帕子遞了過去。
蕭紈雪接過帕子狠狠地擦自己的臉,以至於有那麼一點變形了,對麵的納蘭無澤喝著白粥夾著小菜,看著她心不由得緊了一下,這女人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臉,難道他不覺得痛嗎?看著他都覺得好痛,看著蹂躪不堪的臉納蘭無澤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臉,仿佛那張蹂躪不堪的臉是他的一樣。
感覺到自己的動作有點無知的納蘭無澤悄悄地把手放下,莫名其妙地說道:“東籬事去辦事了,我們吃完便回宮,去找輛馬車回來。”蕭紈雪在糾結到底吃不吃那威力無比的灌湯包的時候聽到納蘭無澤的話,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哦。”
蕭紈雪找回來了馬車又去房間裏找納蘭無澤,推開門看的的景象簡直然蕭紈雪無話可說了,當老大的都是這麼悠閑的嗎?!一襲白衣的納蘭無澤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裏拿著茶杯慢慢地飲,看著樓下街市的車水馬龍。
“扣扣扣”蕭紈雪輕輕的敲了下桌子,“宮主,馬車已經準備好了,何時出發?”蕭紈雪立正站好,向納蘭無澤稟報著。
喝著茶,想著事情的納蘭無澤被蕭紈雪的話打斷了思路,扭頭過去,迎著陽光,蕭紈雪身上依舊是那天讓東籬陪她去買的那一套,手上拿著一支蕭,據他觀察,那支蕭從他認識蕭紈雪的時候根本沒見過它離手,哪怕是吃飯都會放在桌上,要不放在腿上。
放下茶杯起身,蕭紈雪跟在後麵,走到門口,看到一輛馬車,算不上富麗堂皇但也算得上是華麗的,這倒是讓納蘭無澤吃驚,這丫頭哪來的那麼多的錢?想起前一段時間每天夜裏蕭紈雪都會失蹤,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