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可敵國的瑞雪宮也叫窮?!(2 / 2)

走到馬車前,看著完全沒有自知之明的蕭紈雪,納蘭無澤認命地自己掀開門簾,坐上去。這不能怪蕭紈雪了,誰叫她生活在一個人人平等的地方,就算有等級劃分,那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自己幹,不然手長出來是幹嘛的?馬車裏的納蘭無澤想著是否要好好教育一下蕭紈雪,什麼是下人改幹的事,可惜,這個教育事業的進展完全就沒有動過,反而自己倒是把所有的瑣事都承包了。

“還站在那幹什麼,上車,駕馬。”馬車裏的納蘭無澤冷冷的說著,這女人到底要幹嘛,傻站在那,沒看到路邊的人都看過來了嗎!

回過神的蕭紈雪二話不說地上馬,然後傻眼了,騎馬她會,駕馬,她一點經驗都沒有。手裏拿著馬鞭,狠眼一閉,揮了下去,“駕——”就當是騎馬吧,馬被狠狠的揮了一鞭子,飛速向前,馬車裏的納蘭無澤向前傾倒,臉黑了又黑,這是要鬧那樣?

某山路上,一輛富麗堂皇的馬車慢悠悠地前行,駕馬的是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清清秀秀,嘴裏叼著一根不知名的野草,翹著腿,手裏揚著馬鞭,逍遙自在。

馬車上的男子並不是誰,正是女扮男裝的蕭紈雪,山路難行,加上納蘭無澤將就舒服,於是蕭紈雪也就放任馬自己慢騰騰地走,自己隻需聽從宮主時不時傳來指引方向的話控製著老馬。一回生二回熟,駕馬車這種事從不會到熟手也就隻是一下子的時間。

草叢裏傳來細小的稀稀嗦嗦的聲音,耳力極好的蕭紈雪把嚼著的草吐了出來,身子挺了挺,眼睛眯了一下。做完這些動作,又恢複了那懶散的模樣。(偷偷告訴你們,哥已經跳槽到晉江了,書名叫:紈尊)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蕭紈雪看著突然出現的一幫人嚇了一跳,聽著他們的口號,嘴角扯了扯,看電視劇裏那些土匪都是用這種口號嚇唬人的,總感覺俗套,親身經曆道感覺熱血沸騰。“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原諒她的一時嘴快。一幫打劫的人很明顯的傻了,出來混了這麼多年還沒見過這樣配合的人。

一時僵持著,對麵一個身穿灰衣的男子,伸出手指戰戰兢兢地說著:“你,你,你,你是瑞雪宮的人。”看著那男子蕭紈雪笑了一下說:“不是。”

“你胡說,明明就是。”蕭紈雪摸了摸鼻子,就不明白了,怎麼一下給認出來了?難道她臉上寫了瑞雪宮三個大字嗎?

“你衣服上的宮羽便是瑞雪宮的標誌。”那邊的頭頭看著蕭紈雪一臉迷糊樣,忍不住開口。蕭紈雪依舊撫摸著自己的鼻子,嘴角斜斜地勾了一下,很快便隱沒了。

“咻”蕭紈雪將身上的暗器往外拋,一時間對方大片倒地,其實蕭紈雪並不想濫殺無辜的,誰叫車裏的大尊下了殺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