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許小姐身上的現金不夠了嗎?”
藍皓故意看她的笑話,居然還問。
許若顏生氣地一把將自己的小背包砸到桌子上,咬牙切齒道:“廢話!你平時出門,包裏會裝四萬塊的現金嗎?你知道四萬塊有多厚一疊嗎?像這樣的小提包,它裝得下四萬塊嗎?”
“四萬塊有多厚我不清楚,因為我從來不用現金。”他理所當然地解釋道。
“你……你作為一名紳士,用這樣的方式愚弄人,你覺得特別有意思嗎?”許若顏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語氣跟他講話了,這個人真是讓她無法理喻,根本就是一個披著紳士外衣的大灰狼。
“紳士?許若顏,你的眼睛告訴我,我在你心裏可不是紳士,從來都不是,既然我在你心裏是個惡人,惡人自然有惡人的方式,不對嗎?”
他的話,簡直讓許若顏無法接招,就好像他能看透她的心思一般。
“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她抿著小嘴,臉頰微微泛紅。
“許若顏,你該不是想賴賬吧?不過放心,法國餐廳一向比較人性,遇到吃霸王餐的人,會強製留下來出賣勞動力,你看看,這餐廳裏什麼工作適合你,你倒是說說看你會什麼?想必在家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吧,你還能做什麼呢?看來看去,也就這張臉蛋勉強拿得出手,不如就到門口當招待吧?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隻是給你提出合理性的建議,當然了,如果你不願意,也不是沒有其它辦法,比如你可以把你脖子上那條價值不菲的香奈兒抵押在這裏,但是這樣做,恐怕需要我替你作個擔保,因為餐廳裏還從未有過這樣的先例……”
許若顏的臉都綠了,被他這樣調侃揶揄,由綠轉紅,更加不是好顏色了。
明明知道他的話是故意調侃她的,根本不是真的,可是她心裏還是緊了一下子,這條項鏈,她是萬萬不會離身的。
“藍……藍皓!你給我閉嘴!”她語氣恨恨的,簡直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哈哈……”
藍皓肆無忌憚地嘲笑著她。
然後,突地起身,抓起她的手,就朝餐廳外麵走去,路過吧台,頭也不回地衝經理嚷了句:記到我賬上。
走出餐廳,許若顏想要甩開他拉住自己的手,他卻故意用力攥了攥緊,不肯撒開。
“藍皓,你占便宜沒夠嗎?”她再次去甩。
“你想多了……”他還是不肯鬆手,身體朝她靠了靠,“許若顏,我是怕你給跑了,你現在欠了我的債,不會一轉臉就忘了吧?”
“你放心,我取了錢立馬還給你!”許若顏懊惱地說道,想不到他這麼個大老板竟是如此斤斤計較的人。“現在你可以鬆開了吧,你放開,我要回公司了!”
“作為債主,我有權不讓你離開,我現在喝了酒,不能開車,你把我送回家去。”他大聲命令她。
“你——”
她瞪著眼睛。
“不願意嗎?如果不願意,把錢拿來……”
“你——”
“你什麼你,給我上車,最好把我平安送回家,不然後果很嚴重。”他倒是一點也不著急,直接打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位上。
“你——你真的確定要我開車送你?”許若顏眉頭一擰。
“別告訴我,你不會開車?”他質疑地瞄著她。
“會開是會開,不過我事先聲明,我一年也開不上一次車的,把你的身家性命押到我這種馬路殺手的身上,你可小心點,更何況,你還是和我有仇的人,如果你不想這麼快就英年早逝的話,最好找別人……”
“少廢話,就是你!”他的口氣幾乎不容她反抗。
藍皓住在北環路外的別墅區,根本不在市區,公路上車子並不多,很容易開,許若顏很久沒有開車了,居然車速還行。
半個時辰後,在藍皓的指引下,在一棟三層的別墅前停下車。
“下來呀……”
見她不動,藍皓直接伸手,把車子裏的許若顏拎出來。
“你幹嘛?我……我才不進去,那是你家,我進去幹什麼?”許若顏很是防備地嚷道。
“我家怎麼了?你在怕什麼?你該不是擔心我會對你有什麼非分之想吧?許小姐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可沒那麼饑不擇食,不是什麼女人我都看得上,況且我剛剛已經吃的很飽了,就算你在我麵前脫的一絲不掛,我也沒有那個胃口……”
他這話,到底是想要打消許若顏對他的防備,還是沒事兒找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