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幹什麼呢?愣著幹嘛,還不走一杯!”
楚紹南嚷著舉杯,突然眼睛一瞄,就看到許若顏杯子裏的飲料,不客氣地將道:“許小姐,我們喝的可都是酒,你杯子裏裝的什麼,這樣不太好吧?”
“我不會喝酒。”許若顏說。
“哪有人不會喝酒的,你用‘不會’這個詞,本身就不準確,你會喝水嗎?會喝水的人就一定會喝酒,不過是酒量高低不等而已,那隻是酒量的問題,與會不會毫無關係,許小姐,來,我敬你一杯——”楚紹南不依不饒,講著他自以為是的道理。
許若顏心裏有點煩躁,卻不溫不火地反駁道:“楚少的意思,隻要會喝水,是不是所有液體都應該不在話下呢?”她一眼瞟到席上的一瓶辣椒油,接著說道:“這瓶應該不錯吧?您會喝嗎?當然了,如果您會喝水的話,同樣是液體,您一定可以喝這個的,喝水的能力我們都有,這個隻不過是辣與不辣的問題,但一樣可以喝的不是嗎,不如我敬楚少一杯辣椒水喝吧?”
她的話一出,楚紹南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內心開始波瀾,他楚紹南什麼時候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揶揄的目瞪口呆了。
一旁的林瑞軒倒是笑的直不起腰來。
“楚兄,這一回你該知道什麼叫作繭自縛了吧?許小姐是二哥帶來的人,你這樣為難許小姐,就不怕二哥跟你翻臉嗎?”林瑞軒在一旁扇風點火。
“那好吧,阿皓,你帶來的人,喝不喝你自己看著辦吧?”楚紹南瞥了瞥藍皓,故意這樣問。
“楚少,你這麼一個大老爺們,為難一個女孩有意思嗎?她已經說了,她不會喝酒!”藍皓竟然開口幫她,這倒讓許若顏有點意外。
“ok,ok,果然重色輕友,到底是不是我兄弟……怎麼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呢?連喝小酒這種小事你都要維護,我總算看清楚藍少的真麵目了……”楚紹南故意長歎了口氣,兀自調侃,隨即一把摟緊自己身邊的女人,嚷著:“來,寶貝兒,咱們喝自己的,不理他了,太不是人了!”
其實許若顏一直都很尷尬,楚紹南仿佛已經給她貼上“藍皓女人”這個標簽了,動不動就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她心裏很不舒服,可是礙於人多,她也不想反駁什麼,說多了,就更像是在掩飾了,反正她和藍皓毫無關係,根本不需要解釋。
藍皓倒是不介意楚紹南的這種玩笑,他見許若顏臉色不好,伸手拿起一隻基圍蝦,難得好心地剝給她吃。
他很會剝蝦,先是剝掉蝦頭下麵的二節外殼,那兩節剝掉後,用左手拉著蝦頭,右手拉著蝦尾,輕輕一扯,蝦殼便能完整的剝下來,既幹淨又容易。
他把那隻蝦遞到許若顏的唇邊,她躲了一下,卻還是被他送進了嘴裏,表情有些難堪。
“楚少你看,人家藍少多體貼,我也想吃蝦嘛!”
“是呀楚少,你也剝給我們吃嘛……”
楚紹南身邊的兩個女人跟著撒起了嬌。
“好的,沒問題!”
楚紹南點頭,也學著藍皓的模樣,抓起了一隻蝦,不過他剝蝦的方式和藍皓的很不同,他的動作就顯得笨拙極了,先把蝦頭摘了下去,然後兩隻手抓住蝦殼的兩側,向兩邊用力撕扯,結果那隻大蝦被他剝得不成樣子。
很明顯,他對這個一點都不在行,於是手一揮,就把那隻剝爛的蝦扔進了麗麗的碗裏。
並一臉壞笑地嚷起來:“我告訴你們,其實這剝蝦和剝女人的衣服是一個道理,全憑經驗!現在已經很明顯了,藍少的經驗果然豐富,所以像我這種比較純情的小男人自然是要甘拜下風的了,不如藍少傳授一下經驗如何,老實說,你到底扒過多少女人的衣服……”
楚紹南絕對是耍寶大王,簡直嗨過了頭。
“大哥,謝謝你的款待,不過這飯我真吃不下去了啊,太惡心了!你是存心想要把我和二哥都給惡心走,對不?”
林瑞軒頓時一副作嘔的表情。
“什麼意思嘛,就算大哥我不那麼純情了,你覺得你二哥就他娘的純情嗎?悶騷男骨子裏的變態你當然沒見過,不過許小姐一定已經見識過了吧?對了,我他娘的差點都忘問了,上一次你們兩個嗨皮完,連聲招呼不打就給我走了,太不夠意思了吧!怎麼樣藍少,兄弟的開胃菜安排不錯吧,爽翻了沒有?這一回你又走運了,會所這裏最近剛剛引進了日本的溫泉設備,還加開了情侶房,等下,帶著你的小美妞,好好去玩一下……”楚紹南簡直是口無遮攔。
許若顏隻覺得耳根子發熱,手裏的筷子“叮”的一聲就掉到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