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顏隻覺得耳根子發熱,手裏的筷子“叮”的一聲就掉到了桌子上。
藍皓見狀,突然一把攬起許若顏的肩膀,將她從座位上扶起,指著楚紹南嚷了起來:“汙言穢語!這飯真沒辦法吃了,再吃下去,恐怕要連昨天的飯都一塊吐出來了。”
他攜著許若顏,一路朝樓上的客房走去,給她開了房,將她安頓好,才說:“受不了我們的玩笑話,就在這裏好好休息。”
“喂!我——”
許若顏剛要開口,就被他打斷了:“不許走!”
他伸出一根食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後轉身下樓到餐廳繼續吃他的飯去了。
他怎麼好像是她肚子裏的蛔蟲一樣,她還沒說完呢,就就知道她要說什麼。
不過說實話,今天這種場合若是沒有藍皓護著,她一定受不了楚紹南那種肆無忌憚的玩笑,沒準一杯酒直接撥到那個男人的臉上去了。
可是天都已經黑了,他幹嘛還不放自己走呢?到底有完沒完了?
許若顏坐立不安,根本一分鍾都待不下去了,對呀,反正藍皓現在也不在這裏,她隻要悄悄溜出去不就完了,就算她走了,他又不能把她怎麼樣?
藍皓一身輕鬆地折回到餐廳,楚紹南和林瑞軒同時都在用一種相當懷疑的目光探尋著他,就好像看到了什麼稀奇的事。
“看我做什麼?我臉上有髒東西嗎?”藍皓灑滿地一坐,自斟自酌。
“太詭異了!真是太詭異了!好像有十年了吧,我都沒見過阿皓你對哪個女人這麼上心這麼體貼,這個丫頭是上輩子拯救銀河係了吧?”楚紹南不可置信地搖頭晃腦。
“楚少,我若不送她上去,你再這樣口無遮攔下去,我真擔心她會上去抽你一個大嘴巴,這個女人的野蠻恐怕你是沒有見識過,想要見識一下嗎?”藍皓覺得好笑。
“你的女人如果對我動手,你丫的到底是護著她還是幫兄弟我?”楚紹南撇手。
“這還用問嗎,我們認識這麼多年,還從來沒見過楚少被人打,這種場麵一定很精彩,瑞軒覺得如何?”
“我一定會好好看熱鬧的。”林瑞軒也跟著藍皓起哄。
“我靠,你們兩個是不是我兄弟?不過難得見阿皓對一個女人上心,兄弟我也算知足了,阿皓你趕緊從實招來,那天晚上,開胃菜到底好不好吃?”楚紹南的好奇心爆滿。
“沒吃。”
藍皓甩了下腦袋,不以為然地答道。
“不會吧?我說兄弟,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呀?一個大姑娘都給你綁床上了,你居然什麼都沒幹……”
“你以為全世界的男人都和你一樣,見了女人就渾身發抖啊?”藍皓損他。
楚紹南還是不相信地搖了搖頭,怎麼想都想不通嗎。
許若顏悄無聲息地下了樓,她連電梯都沒有坐,直接走樓梯,隻要順利離開這裏,到路上攔個計程車就可以回去了,可是許若顏萬萬沒有想到,她才剛走到一樓的樓梯口,就莫名其妙地被一個高大的身影給擋住了去路。
這個男人她見過,是藍皓的助理,叫葉風。
他,怎麼會突然冒出來的?
“許小姐,您要幹什麼去呢?”葉風很有禮貌地詢問她。
“回……回公司去,有什麼問題嗎?”她瞪著眼睛,直視著葉風試探的眸光。
“許小姐,藍總有交待,他沒有同意許小姐離開,許小姐哪裏都不能去,如果許小姐乖乖回到樓上,我也就不必驚動藍總了。”葉風態度友好,但說出來的話卻氣的許若顏想罵人。
“狗腿子!”她氣呼呼地大叫。
“不好意思許小姐,不管您罵我什麼,我都不能讓你離開,沒有藍總的同意,你哪也不許去。”葉風固執地站在她跟前,高大的身形擋著她的去路。
哪都不許去?
她到底還有沒有人身自由了?
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實在讓她難已消化,先是愚弄了她一頓四萬塊的午餐,然後把她當成小嘍囉使喚,之後又帶她到這裏被他那個朋友言語戲弄,許若顏簡直受夠了!
“我告訴你,我可是有人身自由的,你憑什麼不讓我走?你們這樣,算非法禁錮,這可是違法的……”
她氣呼呼地衝葉風嚷道。
“許小姐,我隻聽藍總一個人的吩咐,其它的與我無關。”葉風麵無表情地講著。
許若顏根本和這個木頭人講不通,萬一他去報告藍皓,她就更慘了,她到底要怎麼辦呢?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突然,她就想到了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