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西澤巨變(1 / 2)

第十六章西澤巨變

聖月教祀月聖殿內,一男子頭戴鬥篷,身體消瘦,一襲黑衣從頭到腳,他默默的站在堂中靈位前猶如雕塑般沒有絲毫生機,就連呼吸聲都那麼微弱,片刻後他抬手拉下頭上的鬥篷,七年前的黑發,如今卻變得灰白,臉色蒼白,臉上的刀疤依舊那麼駭人,趙夢生戰戰兢兢的走到靈台前向著供奉著亡妻的靈位和兒子的靈位上了三柱香之後,對身後的紅衣女子說到:“七年了,轉眼七年過去了,這次出去依舊沒有忘川鬼族的絲毫消息,我想雲癡恐怕早就隨她母親而去了吧。”聲音蒼老,語氣低沉完全聽不出他會是一個正當壯年的人。

“是啊,七年了,你每次出去回來都會來這裏,聖主,不要怪奴婢多嘴,您的身體要緊啊。”竹漸青小心翼翼的說著。“盡管我知道,您從來都不會聽我的。”

“七年來,我時時刻刻都在為壯大實力,攻打醫聖淵做著準備,如今到最後一步,我卻又害怕起來了,如果醫聖淵中再沒有雲癡的消息,我又拿什麼來支持自己活下去。”趙夢生低語到,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猶如僵死的人一般。

“聖主啊,為了壯大我們的實力,你種的殺孽太重了,我知道我勸不動你,可是我還是想再試試,您停手吧,我都快認不出您來了。”

“西澤九寨,如今之剩下黑水寨,等統一了西澤,我們就可以南下,攻打醫聖淵。”趙夢生不顧女子勸說說著自己的計劃。

“西澤八寨的人的血,還沒把你澆醒嗎?你要做多少錯事才能悔悟啊…你知道外麵的人叫我們什麼嗎?已近不叫我們聖月教,叫我們魔教了…”竹漸青說話的語氣漸漸加重,話語中帶著責備。

“什麼魔教聖教,有什麼關係嗎?滿天諸佛若真有靈,為何我往日苦苦哀求,都不曾見他們慈悲過?什麼魔,什麼神,我隻相信我自己。”趙夢生厲聲喝道。

“蔓姐姐不會希望你這麼做的…”竹漸青聲音幾近哀求。

“看來罰你看守祀月殿,依舊沒能改變你的多嘴多舌。”趙夢生不想在說話,轉身拉開了門向外麵走去。獨留下殿中的紅衣女子呆呆的看著眼前白色大理石的靈台,低聲歎息。

西澤九寨,最後的黑水寨中已近擠滿了西澤其餘八寨的難民。人們都憂心重重,他們知道聖月教就是懸在他們頭上的一把利刃,何時落下,怎樣落下,他們都無從選擇。三日前,聖月教發來最後通牒,要麼加入聖月教要麼隻能麵對死亡,寨中人心惶惶,加上飲水食物等多種困境,人心喪亂,已經不可能在堅守這西澤最後的自由之地了。

三日之後,當趙夢生帶著九十三戰旗來到黑水寨,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攻進寨中。街道上餓死、病死的人隨處可見,臭氣熏天。他忽然萌生了一個想法,一個慘無人道的想法。

“右護法楚鍾何在?”趙夢生聞著四處散發著讓人作嘔的腐爛氣息說到。

“屬下在。”那個沉默寡言的男子應到。

“吩咐下去,讓眾人撤離黑水寨,將難民集中一下,順便通知教中巫醫們讓他們趕在傍晚時分來到此地。”趙夢生說到。

“屬下遵命。”雖然不知道聖主什麼想法,但楚鍾還是照做,這幾年來聖主做任何決定都不像從前那樣找他或者是霍童商量,他獨斷專權,猶如變了一個人一般。

聖月教的巫醫本是祭祀之職,雖然精通各種毒術蠱術,但是他們幾乎不會踏出聖月教總壇,可當他們接到趕往黑水寨的緊急聖令的時候,也不敢怠慢隻能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