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別取笑我了,有些話我想問問你。”袁小婭看著肖銳,眼神專注。
肖銳一聽,坐在她對麵,問道,“什麼事情?”
“很奇怪,你的工資本來就不多,為什麼要在這裏租房子,這可不是什麼小的開銷。”袁小婭看著這間不大的套房,估計租金不便宜。
“這沒有什麼奇怪的。人都想要自己的空間,我不想一天到晚都生活在公眾視線中,在鞋廠住宿是可以省下不少錢,可我寧願過得再艱苦一點,也想要一些私人空間。”肖銳看著她,“坦白說,我這件房子比隔壁的每個月還要多出幾百塊租金,因為這裏有個陽台,我喜歡有空的時候一個人呆在那裏,看看樓外,很放鬆。”
“肖銳,你瘋了嗎?”袁小婭不可思議地說著。
“我沒瘋,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每個人都願意過得自由。”肖銳深邃地盯著她。
“可每個人都不能隻顧眼下,將來的路還長,你這樣浪費錢,以後怎麼辦?”袁小婭坐直了身子。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有安排。再說,我不認為這是浪費,因為對於我來說是種精神上的需求。你沒有這樣的需求,才覺得是浪費。”肖銳解釋道。
“好吧,算你有理。那麼,你的自行車到底放在哪裏?”袁小婭忽然想起。
“拿你沒辦法,放在離廠區不遠的一個小麵包店,我是那裏的常客,白天他們替我照看。”肖銳停頓片刻,說道,“昨夜淋雨那麼久,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欠你的太多了。”袁小婭低低道。
“欠我什麼?”肖銳淺笑著。
“錢,人情,滾雪球一般。”袁小婭抬眼看著他。
“那你怎麼打算?”肖銳故意道。
“你說呢?”袁小婭把問題拋回去給他。
肖銳一愣,笑了,“你什麼都不欠我的。我說過,我的錢,是寧願給,也不會借出去的,因此你沒有借,也就沒有欠著我的錢,至於人情,你有聽說過借人情的說法嗎?所以,以後別提了。”
“你是不是對誰都這麼好?”袁小婭下意識地說了一句。
“不,我不是笨蛋。”肖銳否認道。
“除了你替我墊付的醫藥費不說,單單是房租、水電費、生活費等等,就已經不是小開支,你現在還說自己隻是一個打工者嗎?”袁小婭很直接地問。
肖銳沒有生氣,臉色甚至還有些溫和,“你一向對別人的私事感興趣?”
“不是感興趣,是難以理解。你根本就不像個討生活的人,有說不出的安逸。”袁小婭說得很認真。
“那你呢?你也讓我覺得難以理解,男人都是危險的,你就這麼信任我?”肖銳不是開玩笑,“你不知道跟一個男人回家是很危險的嗎?”
“對,男人都是危險的,包括你,但是有些人在通常情況下是不具攻擊的。”袁小婭繼續道,“你錯看了我,一開始把我當成了用外表做本錢的女人,可我的眼光比你好多了。”
“怎麼說?”肖銳饒有興趣。
“你和別的男人不一樣,看我的眼神很純粹幹淨,沒有一點私心雜念。”袁小婭如實說道。
“聽著,一個騙子在得逞之前,永遠不會讓對方看出破綻,我是好是壞,你不應該這麼輕易下結論。”肖銳不是嚇唬她。
“那你說,你要騙我什麼?我是個窮光蛋,也不是什麼名門小姐,騙了我,你什麼好處都沒有。”袁小婭搖搖頭。
“如果我像江景峰那麼混蛋呢?”肖銳出其不意地說道。
袁小婭想起昨天夜裏江景峰強吻自己的情景,怒火中燒,她瞪著肖銳,站了起來,“你應該還不至於那麼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