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人。我家少爺,今天的題目是一首詩,如果在坐的大姐們有誰能以此詩,唱出我家公子的心聲。今晚,將會成為我家公子的入幕之賓。”
“小桃公子,你就別再掉咱胃口了,快些說出詩歌名字才是。”一個看上去頗是常客的老女人急促的催道。
那叫小桃的小官兒聽了這話,斜眼瞪向那老女人,展開一段雲錦念道;“不是愛風塵,似被前身誤。花落花開自有時,總是東君主。去也終須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滿頭,莫問奴歸處。”
這題目確實是有些難,眾人一時緊蹙眉頭,冥思苦想。就憑這樣一首詩,如何能現做一首歌呢?這如夢公子明顯的在為難眾人。
“妹子,看來這如夢公子,確實有點墨水,你今天要想見他恐怕有些困難。”林涵看著一旁泰山壓頂仍一副神色自若的汪洋擔憂的說道。
“姐姐,何須擔心,咱們先近觀其變便是。”汪洋一臉平靜的寬慰道。心裏已早有了計較。
林涵見汪洋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也不再多話,抱著她懷裏的小官兒繼續調戲。
“各位小姐,限時一炷香,如今半炷香已盡,各位要加油了哦,過時可是不候的。”叫小桃的小侍又開了口,語帶譏諷。
“可否讓小生一試呢?”汪洋件時機也差不多了,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衣袂偏飛的從二樓飄了下來。長身玉立的上來舞台。
小桃一時有些發愣,這個相貌平凡,不,或者說是相貌醜陋的女人,怎麼看都不像是有才學之人,莫不是來故意砸場子?這樣懷疑著,小桃也並沒有出聲,隻是略微點了點頭從台上走了下去。
台下的眾人看著這個平凡到醜陋的家夥竟然自不量力的要比試,都是一陣唏噓,蹺起一副二郎腿,準備看這家夥出醜的洋相。
汪洋並沒有理會台下眾人輕蔑的眼神,隻是肅然的朝那簾子內的男子看了一眼,“這曲是為公子所做,希望公子能夠喜歡。”
沒有麥克風,沒有伴奏,隻有一片清唱的聲音,像流水線般劃過每一個人的心尖,好像在講故事般訴說著無妄的愛戀。
花開的時候最珍貴 花落了就枯萎
錯過了花期花怪誰 花需要人安慰
一生要哭多少回 才能不流淚
一生要留多少淚 才能不心碎
我眼角眉梢的憔悴 沒有人看得會
當初的誓言太完美 像落花滿天飛
冷冷的夜裏北風吹 找不到人安慰
當初的誓言太完美 讓相思化成灰
一生要幹多少杯 才能不喝醉
一生要醉多少回 才能不怕黑
我眼角眉梢的憔悴 沒有人看得會
當初的誓言太完美 像落花滿天飛
冷冷的夜裏北風吹 找不到人安慰
當初的誓言太完美 讓相思化成灰
冷冷的夜裏北風吹 找不到人安慰
當初的誓言太完美 讓相思化成灰
花開的時候最珍貴 花落了就枯萎
錯過了花期花怪誰 花需要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