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一說完,就讓天蕪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爆栗,“你現在說起謊話來也不眨眼了呀,虧我還為你的說辭亂感動一把呢!”
聽到她說感動,風傾城又開始喜不勝收,美孜孜的開口,“你感動了嗎?哎呀,你知道我這個人啦,不大會說這種甜言蜜語啦!嗬嗬。”
真的那他沒有一點辦法,剛才還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指正天斬,下一刻卻又像孩子一樣在這邊耀武揚威,他呀——
“謝謝你,風傾城,如果我沒有遇見你的話——”那她的人生真是——
“天蕪!”他難得正襟危坐,語重心長的開口,“就算沒有遇見我,你也要好好的活著,絕對不要輕易的被什麼人擺布,你要好好的活著,總有一天,會找到希望的!”
趴在他的懷裏,天蕪點點頭,剛要開口說些感性的話,就被他的一陣哈哈大笑所打斷,“好了好了,不要說那麼傷感的話題了,反正你的後半輩子是無憂了,誰要你找到財貌雙全的本少爺了呢!”
登時,天蕪臉上掉下幾根黑線,“你說後半輩子?這麼說你要娶我了?”
風傾城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看著他,“喂,你以為我花了那麼大的力氣幹什麼嗎?當然是把你娶到手,要你好好的伺候本少爺我了,不然我還要把你像女王一樣供起來呀!”
他那傲慢的樣子和說話的語調實在氣的天蕪想狠狠的揍他一番,不過體察他剛剛為了她和天斬打了一架就暫且放過他,不過天蕪還是壞心的勾起嘴角,用力的扭了扭他的耳朵。
當下惹的他一陣哀號,“你,你,段天蕪,你這個大妖怪,謀殺親夫呀!”
真搞不懂為什麼每次他都要叫她妖怪,不過天蕪還是惻惻的一笑,“親夫?我有和你說要和你結婚嗎?”親夫?想的美呀他。
“不然呢?”風傾城也是皮笑肉不笑的開口,他一個傾身把她壓到自己的身下,高高的舉起拳頭威脅,“你要是敢說出令一個男人的名字,看我怎麼收拾你!”使用家庭暴利也再所不惜。
“傻瓜!”天蕪佯裝嗔怒的白了他一眼。
“你這個大妖怪,又要用你慣用的迷魂計來誘惑我對吧?”
“那你上不上當呢?”就不信他說不。
“哼!”自己還真的是沒有骨氣呀,舉起的拳頭慢慢的落下,他本就是打算嚇唬她的,才舍不得真的對她動手呢!“這可是你讓我做的,才不是我願意的呢!”
吻,如風雨般落下,失而複得的塌實敢終於填滿焦躁的內心,“再也不許你離開我那麼久了,段天蕪!”
“是!”吾愛。
赤足走下床,風傾城拿了一件自己的外衣披在天蕪的身上,一睜眼沒有見到她的身影,還以為又是那個變態的小子攻了過來,到頭來才發現是自己虛驚一場。
“地上冷,起來吧!”他體貼的開口。
拉了拉他的衣服,順勢也讓他把自己帶了起來,“不知道天斬怎麼樣了!”
一大早就說這種掃興的事,真沒勁,他嘟了嘟嘴,“別提那個變態小子好不好!”
天蕪捶了他一下,“你別總小子,小子的叫他!”
“我就叫,小子,小子,小子,不行嗎?”她幹嘛那麼護著那家夥,想當初自己是她弟弟的那會兒,她不僅對他一點不愛護不說,還總是讓他哭,而且還很過分的把他揍的好幾個月上不了學!
受不了他這種孩子般賭氣的行為,她反倒是被氣樂了,“你總是叫他小子,你知不知道他多大了?”
這個問題風傾城可從來沒有想過,“看樣子不會太大吧!十七,八總該有了吧,但最多不超過二十二歲!”
天蕪撇了撇嘴,“還十七,八呢!你在那十七前麵再加一個十吧!”天斬他呀,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大男人了。
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樣,風傾城的嘴巴張的足以吞的下好幾個鴕鳥蛋,“二十七?”開什麼玩笑,“誰要他長的那麼畸——呃,纖細,我當然看不出來了!”其實他是想說畸形的,“他怎麼看上去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他的身體本就不好!”所以她才肯呆在天斬身邊,嚴格說來,她是愛天斬,畢竟他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血脈相連的人,所以,她要呆在他的身邊保護他,照顧他。
忽然想到什麼問題,風傾城的臉上又是一陣的僵硬,“你不會告訴我他比我還大吧?”
天蕪假意的咳嗽了兩聲,“好像,好像——”她故意歪著腦袋,拉長了聲音思考,直到風傾城拉著他的脖子望眼欲穿的等待答案的時候,她才公布謎底,“他好像比你小3個月!”
提到嗓子眼的心髒終於回歸到原位,他小生怕怕的拍了拍胸口,“還好,要不然也太沒有麵子了!”然後,他胡亂的擺擺手,“好了,我們不要說那個讓人後脊梁冒涼氣的小鬼了!”既然比他小,那他可就毫不客氣的喊小鬼了,誰叫他出生比自己晚呢,怪就怪他爬出他媽肚子的速度慢吧!
“風傾城,天斬他是個可憐的人!”
“切!世界上可憐的人多了,不差他一個,要是每個人都像他那樣,那誰都不要活了,天蕪,我真的不想在提他了!”那個人給人感覺總是毛毛的。
“好,我們不說了!”
“這才乖嘛!”他像摸小狗一樣摸了摸天蕪的頭發。
可換回來的確是她凶狠的一拐。
“嗚嗚嗚嗚,你就知道欺負我啦,我要投訴,我要向家暴委員會投訴啦!”
家庭暴力?他越來越會掰了,頭痛呀!
“風傾城——”天蕪難得的甜甜一笑。
“幹,幹嘛?”沒想到她這麼一笑還是挺漂亮的嘛,自己的眼光果然很不錯。
冷不定的,天蕪抓著他的衣領,凶狠的把他拉到自己的麵前,一副惡婆娘的麵孔,“我告訴你,未來10年內,你要是再給我露出這種撒嬌或者胡侃爛掰的樣子,我就和你離婚,聽見了沒有!”
“離婚?”她為什麼說10年嘛,難道對他們的未來就那麼沒有信心?他迷惑的看著天蕪,“那個,我有向你求婚嗎?”
“……”
劈裏啪啦奏鳴曲,果然後果很嚴重。
“這個討厭的娥婆娘,這個樣子要我怎麼上班嘛!”對著鏡子,風傾城一次又一次審視著自己無雙的容貌,看看這都已經幾天了,臉上還青青紫紫的,幹嘛總對他的臉下手嘛!嫉妒他就明說呀!
舔了舔嘴角,風傾城在鏡子裏做著各種各樣的奇怪表情,最可惡的就是這個女人還天天在他耳朵邊上嘮叨,要他趕緊上班去,天知道他這副鬼樣子怎麼去嘛!難道要人家看笑話不成?
一陣急促的門玲聲把風傾城原本煩悶的心情弄的更加的糟糕,他恨恨的跺了跺腳,“早晚有一天把這個破玩意兒拆了!”
他把衛生間的門拉開了一個小縫兒,對著床上的人兒大聲的嚷嚷,“段天蕪,你去開門啦!”
躺在床上的天蕪翻了個身,咕噥了一句,“不要!”她又不是傭人,而且這裏也不是她家,她幹什麼要去。
“那外麵一直吵一直吵,吵的我都煩死了!”
“那你去開門呀!”天蕪裹著被子坐起身型。
風傾城的臉一垮,指指自己花花綠綠的臉,“你還有臉說,我死也不去!”要他用這帳醜八怪的樣子去對著別人,他才不要!
“那就讓那個人一直按著吧!”天蕪歪著頭看他。
“按就按!”誰怕誰呀,他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但沒過幾分鍾,在外麵那位訪客堅忍不拔的毅力之下,他又重新把門開了開,不情不願的出來,“你開一下門會死呀!”這個大妖怪,就知道欺負他。
“風傾城,我很累耶!而且這裏是你家,你去才是理所當然的嘛!”天蕪眨眨眼,軟語的幾乎撒嬌。
“好了,好了,我去就是嘛!”他嘟著嘴,一副很委屈的樣子,“以後你少用這種好像眼皮抽筋的招數來誘惑我,我可不吃那一套哦!”一邊說,一麵向門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