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楊睿沒去公司,估摸一早就去見了元永貴。
他去談會有不一樣的結果嗎?會不會又橫生枝節?
整個上午都在恍恍惚惚中度過,蘇小涼心不在焉的過了半天。剛吃過午飯,正打電話給夏晨道謝並表明自己暫時不需要那筆錢時,公司前台就給她送進來一封同城快遞。簡短約好晚上見個麵,她速速拆開,裏麵掉出來的不是文件也不是別的什麼,居然是一張印有大大笑臉的卡片。
皺眉拆開,隻見裏麵潦草的寫了幾行字:
蘇小姐,我對前兩天在醫院對你的惡劣言行舉止道歉,希望你不要我一般見識。經過谘詢醫生營養師等等,阿智完全康複的標準價格大概不會超過十萬,所以三十萬確實高了點兒。這事兒已經解決,給你寄這張卡片的主要目的是表達我個人的歉意,還望蘇小姐海涵。元永貴。
很顯然,這不像那個言談粗魯性格暴躁的元永貴寫出來的話,估計是秘書或別人代勞。
隻是,楊睿跟他的見麵究竟說了什麼,竟令他的態度有這麼大轉變,還特意寄卡道歉?
想來想去,蘇小涼還是一頭霧水。
靜靜坐在轉椅裏思考半晌,她按下楊睿的電話,被告之關機。
不管怎麼樣,心頭壓著的大石算是落了下去。隨手將卡片一扔,並沒考慮好端端的楊睿怎麼就關了手機,蘇小涼打電話通知夏晨又打了個電話給蘇小朗,這才開始埋頭做事。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亂糟糟的事情,以至於她都沒有好好研究自己接下來的工作該怎麼繼續。點開公司的專用項目跟蹤管理軟件,泡了杯茶的她開始專心投入項目的進展分析和預測。
整整一下午,楊睿還是沒出現在公司。
趁休息的空當,蘇小涼又給他打了兩次,依然關機。
直到下班忍不住又打了次,還是關機。
楊睿從來都是晚上十一點前不會關機的人,今天為什麼這麼反常?是去陪北京來的客戶了嗎?可是北區的人今天都在,如果有應酬,他們應該也一起消失才對。他之前說過如沒什麼意外的話,晚上都要一起吃飯,昨晚他都趕了過來,今天這麼怪異?
漫無邊際的猜想一一出現,又一一被推翻,不知不覺,蘇小涼已來到辦公樓下。
同事很快離開,約了夏晨的她站在路邊等的士,一抹豐/腴妖/嬈的茜紅身影從右邊緩緩走了過來。
“Hi,蘇小姐,真巧啊。下班啦?”
濃烈的煙熏妝將Helen的臉勾勒得充滿鬼魅氣,踩在高跟鞋上的兩條小麥色長腿格外招人眼球。
巧?
聰慧機敏的蘇小涼因為這個字不禁揚起淡薄微笑,略微頷首,她禮貌道:“你好。”
Gucci提包在手腕間散發出華貴奢美的光彩,Helen肩並肩的站在蘇小涼身旁,似是無意的道:
“聽說你和Grand每天都會共進晚餐,真是令人羨慕啊。怎麼,不奇怪他今天為什麼沒來嗎?”
“他這些天比較忙,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