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沉醉(1 / 2)

李離酒量一直不好,有名的一杯倒。有序的敲門聲響起,好一會,她才踉蹌著打開門。是她意料之中的那個人,她臉微紅,雙眼透露著迷離,嘴角還掛著不明的笑意,看的杜文心頭癢癢。

“你來了啊,”李離迷迷糊糊的說著,還給杜文倒了一杯。倒是第一次見這個女人收起爪子的樣子,杜文心裏暗自笑道。“你怎麼喝成這樣。”杜文問道,李離喝的大舌頭,自己還不知道,口齒不清的說著“映景啊,我這麼大歲數了想浪漫一把。”聽著是要多搞笑就多搞笑,盡管是揶揄的話,卻還是隱隱透著寂寥。杜文的心被狠狠揪了一把。一把摟過她,緊緊的抱在懷裏,聲音沙啞的說道:“你還有我呢。”這次李離沒有推開他,任由他抱著,李離覺得自己身體好久沒有這麼溫暖過了,她主動的環上杜文結實的腰,暖的想睡覺

額頭被杜文的胡渣戳的麻麻的,李離嬌嗔的說道;“你戳到我了,好難受。”她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在杜文耳朵裏如此的誘人。

杜文猛的低下頭吻住了她,今天的她溫順的像隻貓,輾轉反側,再深入。心心念念的女人就在麵前怎麼能不讓他難以自控呢。看著她沒反應,就低頭看了看,誰知懷裏的人怕是醉了,閉著眼睛迷迷糊糊不知說著些什麼,渾然沒有發現他的行為。他失聲笑了起來。把李離抱了起來,嗯還挺有分量的。

放到床上,又用熱水給她擦了擦,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忍不住又想吻她,好久才克製住。安頓好她,煙癮又犯了,走到窗口,打開一條縫,點了一根煙,他覺得自己稍微能夠離她近一些了,可當那個敏感的小東西意識到他的示好的時候又會重新武裝自己的心。三年前那場車禍他是目睹的,前一刻還鮮活的人,被撞成了一灘軟肉。當時他也是慌了,隻不過還是打了急救電話報了警。一個年輕的生命,和他當時一樣年輕,現在墳頭卻以滿是灰敗了。他自己都忘不了,別說是李離了。

其實當那一天見到她的時候就發現有些東西再也回不來了,隨時都會洋溢著的笑容,張牙舞爪的說話方式,以前那個不熟悉的姑娘就用這些給她在心頭留下了縈繞不去的思念。

掐掉煙頭,他回到床邊,為她捏起被角,輕輕歎息一聲。李離睡的很不好,一直冒汗,當她聽到那一聲近乎心酸的歎息時,她幾乎要流淚,可是眼睛睜不開。杜文發覺了李離的反常,摸著她的額頭,很燙,發燒了。

他很快速的像撩魚一樣很順手的抱了起來。快速的給她蓋了件衣服。開車去到醫院。

晚上市醫院的急診並不清閑,這個季節生病的不少。急診室的一個醫生給別的病人開完方子,就囑托護士先給李離量體溫。沈若塵沒想到又在醫院碰到了李離,戴著金絲眼鏡的臉上閃過一絲波動。隨即回過頭打量了一下送她過來的男人,穿著得體的西裝,很是沉穩,並且有氣場。就第一眼的印象,自己輸給他幾分。沈若塵很討厭這樣的感覺,特別是李離以前那麼死心塌地的喜歡他,現在身邊竟然有這麼優秀的護花使者,這個感覺讓他非常的不高興。

李離現在是半昏迷半醉狀態,被杜文抱到急診室那邊的小床上。他本想守著她量溫度,那個穿白大褂,長的很清秀,雙眼卻透露著精明的男醫生卻走到杜文前麵將他隔開,撩開李離的一層衣服,用聽診器向李離胸口按去。雖然這是一個常規檢查,但是杜文看著李離隱隱若現的胸脯在這個醫生的手下有規律的上下浮動的時候讓他覺得非常不爽。忍住要抽煙壓製下心中煩躁的衝動,解了解領帶,沈若塵用眼睛餘光向杜文望去時,杜文就是一個有點沉不住氣的狀態,沈若塵這才覺得,這個男人不過如此,嘴角揚起笑意,收了手,抬起頭,用那隻好看的手托了一下眼鏡,對著杜文說道:“有點發燒,你不用擔心,掛水就好了。”杜文看著這個很儒雅彬彬有禮的醫生,心裏卻尊敬不起來,淡淡的說了聲謝謝就等著醫生寫病曆,還不忘看了一眼他的名字:沈若塵。